职业的水平，那么那桌子上的青草便是更高层次的幻境。

想来对方精神层面，几乎已经达到接近她的水准。

“修习精神，而后以神御物”

“精神的境界，已知三种层次，最初的幻境只能置身其中，会欺骗大脑”

“往上便是真实无二，不仅能够看到，能闻道，能触摸，甚至能够变化”

“最后便是凭你所想，便可创造精神造物，可以介于精神与物质二者之间”

“现在我撤去幻造的精神之域”

随着她的开口，那巨大的藤蔓开始消失，土地重新变会教室，就连桌上的青草彻底散去。

巨大的蝎子化作了巴掌大小伏于她的掌心。

“这种存在便是造物”

“她可以是我精神想象创造在现实的具象，也可以是我现实的创造在梦境的衍化，两条道路，取其一即可”

“所以，无论是在哪里，观想强大的生命，以精神临摹化物质之形，或以物质创造以精神赋生，这便是我课业的内容”

“最后希望，你们都能创造出如你所想的造物！”

偌大的炼武场上，便是最后的一项课业。

名为技与艺。

“如果说前面的课，如果说是让你们认识世界，改变世界，那么我所教授你们的则是反抗世界”

“是面对危险不再坐以待毙，面对灾厄能够挺身而出”

“学习技艺之前，便是要有足够扎实的基础，强健的体魄”

随后便是关于体魄的训练。

体魄训练不是跑跑步、打打拳那么简单。它要求学生在一个特制的区域中进行对抗训练，测试学生的身体强度、反应速度和战斗本能。

说白了，就是打架。

薇尔不会打架。

课上，老师让新生两两组队进行基础对抗。薇尔的对手是一个比她矮半个头的女生，看起来文文静静的，结果一出手就把她撂倒在地。

薇尔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的，只觉得手腕一紧，脚下一空，后背就砸在了地板上。

“起身。”老师站在旁边，面无表情。

薇尔爬起来，摆出她以为正确的防御姿势。女生又冲上来，这次她看清了对方先是一个假动作佯攻左侧，然后右脚横扫她的膝盖窝。

她试图躲，但身体跟不上意识，腿一软又摔了。

“太慢了。”老师说，“再来。”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薇尔被撂倒了十几次。

她的手腕被扭得发红，膝盖磕破了皮，后背被地板硌得生疼。那个女生倒是很客气，每次把她放倒后都会伸手拉她起来，但眼神里的同情比善意更让人难受。

其他同学的表现比她好得多。埃利奥特虽然看起来瘦高，但动作干脆利落，跟他对练的男生被他连续三次摔出圈外。

米拉也不差，她的力量不大，但身法灵活，像条泥鳅一样让人抓不住。连莉维亚都能跟对手打得有来有回，虽然最后输了，但至少撑满了整场。

只有薇尔，从头输到尾。虽说她的精神足够强大，但她的身体连一个最简单的过肩摔都防不住。

她忍不住的苦笑，她与里卡尔就是两个极端，里卡尔身体素质远超超常人，但精神寻常，至于她则是精神远超常人，身体素质甚至不如正常的水平。

“你以前没练过任何格斗？”课后，莉维亚一边帮她揉手腕一边问。

“没有。”薇尔龇了龇牙，手腕又红又肿。

“跑步呢？爬山？搬东西？什么都没有？”

“我会刺绣。”薇尔说。

莉维亚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刺绣可打不了架。”

技与艺的老师姓柯恩，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据说以前是戍卫塔的教官。

他话不多，但每句都很直接。课后他把薇尔单独留下来，让她做了一组基础体能测试俯卧撑、仰卧起坐、折返跑、握力、柔韧性。

薇尔的柔韧性和平衡感还可以，但力量和爆发力几乎为零，她的握力只有同龄女生平均水平的一半，俯卧撑做了三个就再也撑不起来了。

柯恩在记录板上写了几笔，抬头看她。

“你的精神课上的表现我听说了。”他说，“难以置信。”

薇尔等着他说“但是”。

“你这门课业，同样是难以置信”他把记录板夹在腋下，“没有足够实力，光靠精神无法抵御真正的威胁”

薇尔没有说话。

“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早晨加练一个时辰。”柯恩说，“基础体能，然后跟高年级的陪练打。先把挨打学会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