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年迈的学者来回踱步,口中讲述着关于世界的起源。
“关于此方世界的起源”
“答案不近相同”
“最广为流传的说法”
“说那是神明的一次阖眸,一次注视”
“于那无垠星海彼端诞生了此方世界”
“此方诞生于先,群星闪烁于后”
“世界万物诞生于祂的一念之间,遗忘与铭记只在一刻”
“在不知历经多少岁月”
“群星熄灭在先”
“至于我们抬头的看到的景象,乃是人造之虚假星空”
“于是在那流传的预言中,此界遗忘在后”
老人转过身,灰色的礼帽遮掩其眼眸,白色的长发已至人高。红色的装束偶尔可见跳跃的符文。
他将目光投向讲台之下,那一个个正襟危坐的学生,而后和蔼询问。
“你们觉得,世界该是如何?”
他将手指向着某个学生一指,那位学生便颤抖着不受控制的站起,而后挣扎中带着慌张。
“你来回答?”
那人或许是紧张的缘故又或许是根本没有答案,在思考片刻后只得连连摇头,在那股奇异的控制消失,坐回座位。
而后老师再次指向另外的学生。
只不过这一次,站起的学生在思考片刻后,给出了另一种意义上的答案。
“我觉得,我们都是来自那道天空的裂隙,自那已经熄灭的星星中来,先人们自星海的彼端而来,跨越星海只为延续!”
“回答的很好,这也流传甚广的一种说法”
而后那位老师又一次点了许多的学生,有人回答,有人却支支吾吾难以作答。直到他的目光,落到薇儿身上,而后只是抬手。
她便不受控制的站起。
“你来回答”
“存在,我觉得世界存在,并非所谓的神明造物,也并非星海之间的流亡创造,我觉得是因为看见”
“看见?”
薇儿眉头紧皱,蓝色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光泽。
“看见,所以记得,因为记得所以”
“尚未,沉没”
“不错的答案”老师低沉开口,他轻轻挥手,薇儿便不受控制的坐下。
“回答的都很不错,至于未回答的同学也不要气馁,你们的答案只是尚未诞生”
“我并不是想你们得出如何“正确”的答案,只是想让你们你思考”
“想让你们,认识这个世界,认识自己认知的世界”
“知道我们本身身处何地,才能思考我们本身”
“即便万物的结局早已注定,我们早已明晰,也早已无惧死与忘”
“这便是我所授课业的内容”
“认识与知道”
直到第二课业的开始,薇儿神情恍惚,似乎还在回忆对方的言语。直到新的老师出现在讲台上时,她才回过神来。
来者是一名年轻貌美的女性,绿色的长发披散,带着斑驳的眼镜,睿智与神秘。
“我的课业,也能用两个字形容”
“造物与锻神”
“造物就是根据已有的材料,去创造改造,可以转化形态,可以改变构造”
只见其打了一个响指,每个学生身前的课桌长出了细密的青草,不同颜色的植物材料依次排列。
“哇!”在诸位同学惊呼的同时。又听到一声清脆的响指。
巨大的藤蔓刺破墙壁,泥土取代地面,课桌腐朽,色彩斑斓的蘑菇出现在教室之中,阳光投下,几近自然。
而后是一阵轰鸣的巨响,三米大小由藤蔓与树木构成的巨型蝎子自教室外走过。
在周围环境改变的一刻,老师的目光便始终落在下方的学生身上,看到对方神色的变化。
直到她看到其中几位时,忍不住的点头。看到薇儿时,面色浮现难以形容的欣喜。
在对方打出第二个响指时,薇儿便察觉到了周围同学的变化,周边的一切与之前无二,至于桌子上长出的青草在她仔细看去时,也一点点模糊,直至消失不见。
但那几乎三米的木质巨蝎,她无法分辨。
“锻神,便是锻造精神,在精神成长到一定程度后,下沉便是水到渠成”
“四周的景象,乃是以我精神扭曲的领域,试着集中精神,四周是否能够复原”老师喃喃开口。
在她的视野里,那绿色盎然的教室,有几位学生的身边开始模糊,只有桌边的青草依旧,唯有在靠窗的一位学生面前,则是彻底的灰色,其目光看向她的造物。
如果说破开教室的幻境需要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