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嘶……”李乐识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一颤。
乌厌楼动作定住,眼神微沉,脑袋一甩,发间狼耳迅速消失。他大手一挥,把药瓶往远处全扫了出去,开始赶人,“滚远点!有多远死多远!不需要你的好心和怜悯。”
药瓶碎了一地,木屋一片狼藉。
他的脾气实在太臭了,一点不如意,就会失去控制。
李乐识捂住手背,静静看着发脾气的人,长叹口气,“我不是说药不多了吗?”
乌厌楼胸膛起伏,“三日后,你不走,我走!”
李乐识懒得收拾狼藉,随手扯了块碎布,简单包扎伤口,并未抬头看他,“你是对所有人都这样,还是只对我,又或者中原人。”
乌厌楼没理她。
李乐识咬紧布条一端,在手背打了个结,侧眸看去,“你对自己喜欢的那些女人,也会这么暴躁吗?”
乌厌楼皱起眉,“和你有什么关系。”
李乐识不以为然,起身抓起熊毛毯披在肩上,忽然扬唇一笑,“你是害羞了,害羞我的靠近。”
乌厌楼一僵,“你胡说八道什么!”他的反应比刚才更加激动,头顶的毛都快炸了起来。
李乐识捂着受伤的手,歪头瞧他,“那你和别的女人接触,也会害羞吗?”
“不会!”
“哦,那意思就是,和我会?”李乐识垂眸轻笑。
“你!!!找死!”
找死,找死,找死。他对她的怒吼,永远都是这两个字,李乐识却已经不怕了。
“害羞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用恶语相向来掩盖,才真的伤人。”李乐识这次没再逗他,“你不会这么暴躁对喜欢的女人,唯独讨厌不得不娶回家的我。你放心好了,以后你喜欢谁,我都会和她好好相处,左拥右抱,花天酒地,我都不会阻止。”
她漂亮的眼睛笑成弯月,“这样,可以吗?未婚夫。”
大家各取所需。
乌厌楼攥着骨刺的手,骨节发白,气得发抖,“滚。”
李乐识点点头,叮嘱一句,“我在外守着,你先上药,记得左腿要重新用木棍固定。若是你没处理好,夜里我再帮你重新包扎。”
“不需要!”
不等他再次炸毛,她已经飞快转身,开门、关门,一气呵成离开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