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厂商定制的限量版玩偶掉地上,她看都不多看一眼。
偏偏对这么个丑猴子宝贝得紧。
“这东西长得那么蠢,都快被你摸掉色了还留着干嘛。”
两团规模更为惊人的丰盈肉廓,生挤在妹妹挺直的背上,隔着衬衫布料,向外平摊开大片惊人的热量与柔软。
“要是凛绘喜欢这种圆滚滚的东西,姐姐明天重新订做十个八个更好看的送你不就完了吗。”
中岛凛绘并没有推开腰间那双紧勒自己小腹的手臂,她只是低垂清冷的眉眼,静静注视着那个略显陈旧的玩偶。
“还没到时候。”她说。
中岛凛绪没再揪着这只便宜玩偶不放,算是单方面认可了妹妹别扭的念旧感。
环在细腰的手臂又收紧几分,红唇凑向近在咫尺的耳垂,温热的吐息混着浓郁的玫瑰香风,尽数扑打在上面:
“既然玩偶的事情不着急,那我倒是想问问。”她把声音拖长了些,“你让我接送回家的男人是谁呀?”
“你还真好意思问。”中岛凛绘随手捏住姐姐凑过来的俏脸,否认道:“我可没拜托什么开劳斯莱斯的闲人帮忙。”
中岛凛绪完全不在乎自己小脸被捏出指印的处境。
相反,那双满含深意的眸子里,溢出的兴奋色彩远比刚才装神弄鬼时还要明艳得多。
“这可不是我们家凛绘平时处理同事关系的做法哦。”
“姐姐什么时候要去见家长呀?”
听到‘见家长’这个极度超前的词汇,中岛凛绘原本还在整理被褥褶皱的手指,在半空中顿了半秒。
不过这种停顿很快便被她掩饰过去。
女人将右手搭在腰侧,捏住姐姐交叠在自己腹部的手腕,一点点地向外掰开。
随后她转过正脸,俯视着侧趴在床上的尤物:
“不要整天想些无聊的事情,我和他只是普通同事而已。”
中岛凛绘站起身,走到一旁的衣柜前,将一件睡衣搭在手臂上。
“他昨天一整晚都没休息,我不过是念在下属尽职的份上,随便安排辆车将他送回家罢了。”
这话换在警视厅里说出来,配上她那张千年不化的冷脸,大抵都会被这尊冰山轻易喝退,再难生出什么八卦的念头。
可偏偏此刻躺在床上的,是比中岛凛绘本人都要了解其性子的亲姐姐。
中岛凛绪单手撑着下巴,就这么侧卧在床沿,脚尖一搭一搭地晃着。
她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正在衣柜底层挑选睡裤,似乎连半点多馀心思都没被分走的清冷背影。
女人忽然收起了先前的轻挑,漾起一抹明媚笑意。
“哦?原来只是普通同事吗,原来我今天从他那听来的评价是在骗我的呀,唉”
“他说了什么”
忽地,觉察自己失言的女人闭上嘴,向来冷冽的眉眼,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向内拧结在一起。
尽管她还在努力找寻着能反驳这套诡辩的漏洞,却仍旧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乱了心境。
“为什么”
良久的沉默过后,她终究还是问出了代表妥协的疑惑。
“你为什么非要认为他在我这里,跟别人不一样?”
听到这个代表投降的问题,中岛凛绪不禁笑得更开心了些。
她伸出双手,又一次搂住自己这个一点都不擅长撒谎的妹妹。
女人把下巴垫在凛绘的肩膀上,涂着淡粉色甲油的长指穿过她耳边的黑发,顺着发根到发梢慢慢捋下。
“这有什么好问的。”
中岛凛绪轻咬着妹妹滑到颈边的一缕碎发,笑得象只尝到甜头的狐狸。
“因为我是你姐姐呀。”
说罢,宫野明美伸出双手,轻轻捧着妹妹被夜风吹得发白的脸颊,脸上的笑意明媚一如往常。
见此,原本站在门边还想开口问些什么的宫野志保,默默将涌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她放弃了那个注定要不到答案的问题。
即使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名为司机实为监视者的戌井,今晚会一反常态,主动将自己送到姐姐的公寓里。
甚至他在临走前,还明确留出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保证这段时间不会监视她们姐妹间的相处。
可无论组织有什么算计,只要能在这个只属于她们两人的小公寓里得到短暂的喘息,那些追问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外面下这么大雨,志保没被冷坏吧?”
说着,宫野明美将手掌从妹妹的脸颊上收回,转头拉开玄关处的鞋柜。
她从里面拿出早早备好的粉色拖鞋,弯腰放在阶下。
宫野志保低下头,左手扶墙稳住身形。
她稍稍抬起左腿,将脚跟边缘贴在台阶边缘往后一蹭,顺势退下那只沾了些雨水的长筒皮靴。
黑色的薄丝将骨肉匀称的脚掌和小腿包裹得极紧。
哪怕只是换上了再寻常不过的拖鞋,两条绷在黑丝里站立的长腿,依旧衬得少女的身形高挑纤长。
“戌井先生开车将我送过来的,车厢里开着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