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答应了,脸上露出爽快的笑容,“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没过多久,赵大柱就给他写了一份保状,大概的意思就是,朱源品行端正,自己愿意为他担保之类的。
“朱源,拿着。”赵大柱吹干墨迹,将保状递给朱源,脸上带着长辈的关切,“货郎卖的东西杂,什么都能沾点。”
“如果你以后需要猪皮做皮革,尽管来找我,我给你最低价。”
“多谢赵叔。”
朱源双手接过保状,小心翼翼地折好收进怀里,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他心里清楚,自己暂时还没有将猪皮加工成皮革的手艺。
而且做货郎他也不会一直做下去,多半是解锁了货郎的全部职业特性后就不干了。
因此做货郎对他来说,多半也不会持续很久。
两人又坐着聊了一会儿家常,之后朱源便起身,郑重地向赵大柱再次道谢并告别,随后,他朝着青阳县税课司的方向走去。
青阳县县衙位于青阳县的中心,而税课司位于县衙东边的不远处。
门口挂着一块写着税课司的黑漆牌子。
朱源来到这里,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便抬手推门进去。
里面光线昏暗,只靠两扇窄窗透入些微天光。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瘦子,正低着头,一手扶着帐簿,一手握着笔,专注地在帐簿上勾画着什么,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听见开门和走近的脚步声,那穿青色官服的瘦子头也没抬,目光依旧落在帐簿上,只例行公事般地问了一句。
“办什么?”
“占籍。”
朱源上前一步,站到柜台前。
这是办市籍的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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