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东云武馆。
今天朱源早早就来到武馆。
他来武馆的时候,晨光熹微,演武场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武馆的大门才刚刚打开不久。
今天来得这么早,主要是他有一件事需要请教一下师兄周平。
这与他想要就职的新职业有关。
“周师兄。”
朱源快步走到小演武场边缘,对着正在活动筋骨的周平,躬敬地抱拳行了一礼,脸上带着请教的神色。
“朱源,今天来得很早呀,是有什么事情吗?”周平闻声转过身,停下动作,看着明显特意提早来的朱源,脸上露出些许询问之意。
“是有事情想请师兄你指点一下。”朱源点点头。
多找人指点,能少走些弯路。
这个道理他很明白。
“说吧,什么事情。”周平也直接问道。
“是这样的周师兄,我以后多半不做脚夫了,想做个小买卖,当个货郎赚些钱。所以想请教您,去县衙的税课司办理手续时,需要注意些什么吗?”朱源将自己的来意清淅地说明。
“哦,都能自己做小买卖了,不错不错。”周平听了,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神色,点了点头,随后便正色指点道,“去税课司的时候,你按正常的流程走就行。”
“不过,要注意一点,别主动提你是我们东云武馆的记名弟子。”
朱源闻言有些不解,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
周平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略微压低了些声音,简单提点了一句。
“税课司那边,与天黄武馆的关系很好。”
周平只这么一句点拨,朱源脑中念头一转,立马就明白了其中的门道,脸上露出恍然之色。
“明白了,多谢周师兄提醒。”
青阳县五大武馆之间的关系本就复杂,并非铁板一块。
在另外四大武馆中,其中就属天黄武馆与东云武馆的关系最差,多有摩擦。
这个信息,朱源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了解到了。
“恩,修炼去吧。”周平见他懂了,便不再多说。
“是,周师兄。”
朱源应了一声,不再打扰周平,转身走到小演武场中一块熟悉的空地上,收敛心神,摆开架势,配合着早已熟悉的基础呼吸法,开始认真地练习扎马。
周平最后看了朱源一眼,见他很快便投入到专注的修炼中,目光中闪过欣赏,随即也收回目光,准备开始自己的日常修炼。
朱源全凭自己,一边辛苦赚钱谋生,一边还要克苦习武,确实不容易。
周平心中觉得,这样的人成长起来后,性子也会更加坚忍顽强。
日至中午。
中饭过后。
朱源看了一眼不远处还在演武场上,满头大汗地练习扎马的赵铁柱,心中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打扰他。
他现在需要去赵铁柱家一趟。
赵铁柱留在武馆专心修炼更好,如果跟他说了这件事,以赵铁柱热心的性子,多半会二话不说就跟着他一起走。
朱源去赵铁柱家是要找赵大柱,请他帮忙写一份保状。
从东云武馆到小阳街赵大柱家,朱源还是用着熟悉的赶路方式。
小跑。
脚夫职业的特性三解锁后,他小跑起来呼吸更加绵长有力,几乎感觉不到累,没多久便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小阳街赵大柱的肉铺前。
“赵叔。”
此刻赵大柱正在收拾肉摊。
“咦,朱源?”赵大柱闻声抬起头,看到站在摊前的朱源,脸上露出明显的诧异,“这个时间点,你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按照他与朱源的约定,明天早上朱源才要过来帮他杀猪。
“有事情要拜托赵叔您。”朱源微微喘匀了气息,脸上带着诚恳的笑容说道。
“正好,我这儿快要收摊了。”赵大柱点点头,利索地将案板上最后几块肉收进篮子,随手盖上湿布,然后对朱源招招手,“走,我们进来聊。”
“恩。”
跟着赵大柱进入屋中,等赵大柱在桌旁坐下,朱源便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是这样的赵叔,我想做个货郎,需要麻烦您帮我写一份保状。”
保状需要商户作保,没有保状走正常流程,他无法申请下市籍。
市籍就是经营许可证。
要是东云武馆跟税课司的关系很好,或许他连流程都不要走,就可以直接拿下市籍。
“这个简单。”赵大柱闻言,想都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