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自己。”
“明白。”
两人继续往前走,来到管事石屋。
屋里的陈设和上次来时一样。
“这屋子,我走后你就搬进来。”
刘疤脸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几本厚册子推到陆沉面前。
“帐本都在这里,每天对一遍,三天一小结,七天一大结,白家查帐不定时,查到了对不上,不光你倒霉,整个北坊都要倒霉。”
陆沉接过帐本,翻开看了一眼,里面是和蚂蚁一般的数字。
刘疤脸又指著墙上一串铜钥匙,大大小小十几把,並且把进入真正地库的方法教给了陆沉。
“钥匙都在那里,地库、库房、存在磨坊备用药材柜的。”
“作为管事,第一要紧事,就是管好每日底下人的杀猪,人对了,猪就对,猪对了,帐就对。”
“第二件事守好那间地库,不能让里面的东西跑出来,也不能让外面的东西跑进去。”
“里面那些老料,有的比我岁数都大。”
刘疤脸声音低了些,“它们出不来,是因为符籙压著,但你要是放什么东西进去,那些东西会醒。”
“醒了,就麻烦了。”
“知道了。”
炉上的铁壶在铁板上跳著。
刘疤脸伸手拎起壶,往两个碗里倒上开水。
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坐著喝著碗里的热水。
过了一会儿,陆沉问:“管事,你何时走?”
刘疤脸低头看著碗里的水,热气蒸腾。
“下午。”
“本来早上就该走,我拖了半天,想著亲口宣布这件事。”
“行了,该说的都说了,你回去吧。”
陆沉站起躬身,隨后便离开,来到门口时回头说道:
“管事。”
“嗯?”
“保重。”
刘疤脸背对著他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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