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外魂(4 / 6)

赌石王 我是妹纸 4486 字 17小时前

闪着淡淡的光。

“就是这样!”念土眼睛一亮,往绿玉里灌力气,绿光往白花上聚,“归生藤,帮她一把!你是‘生’气藤,不是‘归’气藤!”

归生藤像是听懂了,白花突然炸开,无数白色的光点往外魂的身体里钻,她瞳孔里的黑雾剧烈地翻滚起来,像开水沸腾。

“滚开!”占据者嘶吼着,往白花上扑,想把光点打散,可那些光点沾到她的手,就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缩回手,手背上冒出白烟。

就在这时,海里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巨响,是森一郎的船!他没掉头,而是直接把船往岸边撞,船板裂开的瞬间,他举着工兵铲跳了下来,铲头带着“始”气的白烟,往藤条的根上劈:“他娘的!老子帮你断了这破藤的根!”

赵雪和苏明远也跟着跳了下来,红绳(虽然断了一半)往外魂的手腕上缠,这次缠得特别紧,像在给她输送力气;账本往地上铺,页上突然出现无数个“守”字,把藤条的根围了起来,那些字亮得刺眼,让藤条不敢再动。

“好机会!”念土往前冲,终于抓住了外魂的手,她的手很冰,却在微微发抖。

外魂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的黑雾和白光疯狂撕扯,嘴里发出两种声音——一种是“归始”的嘶吼,一种是她自己的呜咽,像两个在打架。

“加把劲!”念土往她手心里按,绿玉里的血“守”字突然亮了,和她手心的淡痕重合在一起,“你的‘守’字,比黑雾厉害!”

外魂突然闭上眼,再睁开时,瞳孔里的黑雾退了大半,露出原本的清亮,只是带着血丝。她往念土的胳膊上看,看见那些被黑刺扎的伤口,突然哇地哭了出来:“念土,疼不疼?”

是她的声音!虽然带着哭腔,却真真切切是她的声音!

念土刚想笑,就看见外魂身后的藤条突然暴涨,这次不是黑藤,是白藤,却比黑藤更凶,往她后心钻——是归生藤里的黑丝在反扑!

“小心!”念土想把她往旁边拉,却拉不动,外魂的脚像被钉住了,影子里的黑藤正往她魂里钻,她脸上的“守”字印记又开始发黑。

“它……它想借我的身体扎根……”外魂的声音发虚,眼看就要被白藤(带着黑丝的白藤)拖进藤丛里,“念土,松手……别被我带进去……”

念土怎么可能松手。他往绿玉里灌尽最后一丝力气,绿光和她手心的“守”字印重合,发出金红色的光,像守魂果成熟时的颜色。

就在这时,黑石山的方向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像条白龙,往守星村这边飞。

念土往那边看,只见黑石山背面的山坳里亮得像白天,那道白光正是从“始”气泉里冒出来的,而白光的源头,是那块刻着“归”字的碎玉!

碎玉正在往这边飞,快得像流星。

它要干什么?

念土不知道。

他只知道,外魂的身体正在往藤丛里陷,她影子里的归生藤白花又开始变淡,而那道白光,马上就要落到他们头顶了。

是福?

是祸?

没人知道。

念土紧紧攥着外魂的手,看着越来越近的白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是什么,来了就接。

白光落在念土和外魂头顶的瞬间,时间像被冻住了。

黑化的藤条停在半空,尖刺上的黑汁凝成了冰珠;外魂往藤丛里陷的身体悬在原地,影子里的黑藤和白藤像被定格的蛇;连森一郎挥到半空的工兵铲都僵着,脸上的怒容凝固成雕塑。

只有那道白光在动,像水流,顺着念土和外魂相握的手往下淌,流过他们的胳膊,钻进伤口,渗进皮肤,最后汇聚在两人手心相贴的地方——绿玉和“守”字印记重合的位置。

“烫……”外魂轻轻哼了一声,手心突然冒出白烟,那些往她魂里钻的黑丝被白光裹着,从皮肤里钻了出来,像被赶出来的小蛇,落地就化成了黑灰。

念土也觉得烫,却不是灼痛,是暖,像冬天揣在怀里的火炭,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流。他胸口的半块守界玉突然发烫,和白光呼应着,在他皮肤上游走,最后停在心脏的位置,像生了根。

“这是……”念土往手心看,绿玉上的黑光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白光,和“始”气泉的光一模一样,“‘始’气?”

“不止。”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不男不女,像风刮过玉石,“是‘归’‘始’合一的气。”

念土猛地抬头,看见白光里站着个模糊的影子,穿着和老账本画里一样的长袍,手里握着块碎玉——正是黑石山飞过来的那块,上面的“归”字此刻亮得发白。

“你是谁?”念土的声音有些发紧,他能感觉到这影子身上的气很纯,却带着股说不清的距离感,不像爷爷的温和,也不像第一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