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花,闻言头也不抬:“活着呢,说前面那道冰墙就是入口。我爹日记里画过,冻玉原被冰墙围着,墙是活的,会自己开门,也会自己关门,跟蓬莱玉府的雾带似的邪乎。”
赵雪翻着从焚玉谷带出来的玉简拓片,上面除了“冻玉原”三个字,还画着个冰雕似的人,手里捧着块玉,正往冰下钻,旁边写着行小字:“冰魄藏于冰魂窟,需玉火温之,方得不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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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魂窟?”她指着拓片,“听着就冷。而且这字看着像奶奶的笔迹,难道她来过这儿?”
念土往车窗外看,远处的冰墙越来越近,果然像道巨门,直插云天,冰面上嵌着些玉,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和阿古拉爹日记里画的一模一样。车刚停在冰墙前,就听见“咔嚓”一声,冰墙中间裂开道缝,刚好能容车通过,像有人在里面特意开了门。
“还真会开门!”森一郎瞪大了眼,“这墙成精了?”
苏明远往冰缝里瞅,脸色有点发白:“我家老账本上记过,这冰墙是冰魄的戾气凝成的,能认人。当年苏振海想进来,被冰墙冻成了冰棍,还是后来用焚魂玉的火才烧开条缝……”他突然闭了嘴,显然是想起了二叔的事。
念土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这一路过来,苏明远变了不少,眼里的戾气没了,多了些踏实,偶尔还会主动递块压缩饼干,或者帮着看路,倒不像刚开始那样浑身带刺了。
车开进冰缝,两边的冰墙泛着蓝光,能看见里面冻着些东西,像动物,又像人,轮廓模糊,被冰裹着,一动不动。森一郎往冰墙上摸,刚碰到就“哎哟”一声缩回来:“娘的,这冰比铁还硬,还带刺!”
念土的双色玉突然“嗡”地颤了一下,“冰”字亮得刺眼,暖光往冰墙里照,能看见冻着的东西脸上有字,是苏振海的笔迹:“擅闯冰原者,冻于此墙,永为冰奴。”
“是被冰墙困住的人!”他心里一沉,“苏振海当年果然来过,还想抢冰魄,结果被冰墙收拾了。”
穿出冰缝,眼前豁然开朗——冻玉原比想象中大多了,冰面像面巨大的镜子,映着蓝天白云,远处的冰山上嵌满了玉,像星星落在上面,闪得人眼睛都花了。冰面上有个巨大的漩涡,正缓缓转动,冰碴子打着转往下掉,像裂玉渊的缩小版,只是颜色是白的。
“那就是冰魂窟的入口!”赵雪指着漩涡,“玉简上说冰魄就在底下!”
车刚停在漩涡边,冰面突然震动起来,从漩涡里钻出个东西,像头巨大的白熊,却长着鱼的尾巴,浑身上下覆盖着冰甲,眼睛是蓝的,正往他们这边看,嘴里喷出的白气落在冰面上,立刻冻出层霜——正是玉简上画的“冰魂兽”!
“是冰魂兽!”阿古拉抄起后座的工兵铲,“我爹日记里说这东西是冰魄的守护者,专冻带火气的活物,咱们刚从焚玉谷来,身上肯定带着火味,它这是来找茬了!”
冰魂兽嘶吼一声,爪子往车顶拍来,冰甲落在车顶上,“哐当”一声,车顶立刻陷了块,结满了冰碴子。念土赶紧推开车门,举起双色玉,“火”字那边的暖意往冰魂兽身上照,这怪物果然往后退了两步,冰甲上冒起白烟,像是被烫着了。
“它怕玉火的暖意!”赵雪举着狼形佩冲过来,红光往冰魂兽的眼睛照,“念土,用‘火’字那边的光烧它!”
森一郎和阿古拉也跟着下车,捡起地上的冰碴往冰魂兽身上扔,虽然伤不到,但能吸引它的注意。苏明远则从背包里翻出个东西,是块被玉火烤过的玉片——居然是在焚玉谷顺手捡的,他说“说不定能用上”,往冰魂兽的腿上扔,玉片碰到冰甲,“滋啦”一声化了,冰甲上立刻出现个小坑。
“有用!”念土趁机往冰魂兽的肚子上照,那儿的冰甲最薄,暖光一照,冰甲立刻裂开,露出底下的白肉,冰魂兽疼得嗷嗷叫,转身往漩涡里钻,尾巴在冰面上扫了扫,像在指路。
“它这是要带我们去找冰魄?”赵雪有点懵,“刚才还打得你死我活,怎么突然变向导了?”
苏明远盯着冰魂兽的背影,突然开口:“它不是变向导,是被冰魄的戾气控制了。你看它尾巴上的冰甲,有块是黑的,跟二叔的焚魂玉一个色,肯定是有人在搞鬼。”
往漩涡里走,冰面越来越滑,每一步都得用冰镐凿出个坑。漩涡底下果然有个溶洞,洞口挂着冰棱,像水晶帘子,里面黑黢黢的,能听见“滴答”声,是冰化成水的动静。
走进溶洞,里面比外面暖和点,岩壁上嵌着些玉,泛着蓝光,照亮了前方的路。最深处有个冰池,池子里不是水,是蓝色的冰,像块巨大的蓝宝石,正缓缓发光,池中央的冰里嵌着块东西,鸽子蛋大小,通体透明,像块冰,却在发光——正是冰魄!
但冰池边站着个人,穿着件白大褂,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个仪器,正往冰魄上照,仪器屏幕上跳动着些数字,发出“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