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响声。听见脚步声,这人转过身,脸上带着笑,手里的仪器往念土身上指:“念土?果然是你。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是你!”念土突然认出他,“你是……守沉玉岛的那个研究员?当年你说要研究玉脉,结果跑了,原来是你在搞鬼!”
研究员推了推眼镜,笑了:“研究员?那只是个身份。我是‘玉脉会’的人,专门研究地脉玉。苏振海的后人太蠢,只会抢,不懂研究。你不一样,念土,你能融合这么多玉,是最好的‘容器’。”
“玉脉会?”赵雪皱起眉,“从没听过这组织。”
“你们当然没听过,”研究员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是块黑玉,和苏明哲那块很像,却更亮,上面刻着个“统”字,“我们藏了三百年,就是为了等地脉异动,好收集所有玉脉核心,包括你的双色玉,还有这冰魄。有了它们,我们就能控制整个地脉,让天下的玉都听我们的。”
他突然按下仪器上的按钮,冰池里的冰突然开始震动,冰魄周围的冰裂开了,露出里面的真面目——居然和玉神心、灭世玉长得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是透明的,像块冰。
“冰魄也是玉神心的一部分!”念土突然明白,“当年玉神心一分为三,玉神心掌生,灭世玉掌灭,冰魄掌平衡,三者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玉神心!”
“总算不笨。”研究员笑得更得意了,“可惜你明白得太晚了。这冰魄被我用‘凝魂液’泡了三个月,早就认我为主了。你看——”他往冰魄上指,冰魄突然发出蓝光,往他手里的黑玉上钻,“它现在,是我的了!”
冰魂兽突然从溶洞深处冲出来,往研究员身上撞,却被他手里的仪器挡住了,仪器发出道红光,打在冰魂兽身上,这怪物立刻被冻住了,变成了座冰雕,尾巴还保持着往前冲的姿势。
“这是‘速冻仪’,专门对付冰魂兽的。”研究员掂了掂手里的仪器,“你们也尝尝?”
他刚要按按钮,苏明远突然冲过去,用身体挡住了红光,红光打在他背上,“咔嚓”一声,他的后背立刻结了层冰,疼得他闷哼一声,却死死抱住研究员的腿:“念土!快!抢冰魄!”
念土眼睛一热,举起双色玉往冰魄上照,暖光和蓝光撞在一起,冰魄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周围的冰池裂开了,蓝色的冰化成了水,往念土这边涌,像在认主。研究员想抢,却被苏明远抱得死死的,气得他一脚踹在苏明远肚子上,苏明远“哇”地吐出口血,却抱得更紧了。
“疯子!”研究员从白大褂里掏出把匕首,往苏明远背上刺去。就在这时,赵雪举着狼形佩冲过来,红光往匕首上照,匕首立刻断了,森一郎和阿古拉也冲过来,一个抱胳膊一个抱腿,总算把研究员按住了。
念土趁机抓住冰魄,双色玉和冰魄刚碰到一起,就发出“嗡”的巨响,暖光、黑光、蓝光交织在一起,形成道光柱,直冲溶洞顶部,把冰顶都照得透亮。冰魂兽身上的冰开始融化,慢慢活了过来,往念土身上蹭了蹭,像在道谢。
冰魄融进双色玉里,变成了三色玉,暖、冷、暗三种光和谐地交织着,握在手里,像握着整个地脉的灵气。研究员看着这一幕,突然笑了,笑得像疯了:“没用的……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玉脉会的人已经在‘归玉台’等着了,那儿是所有地脉的交汇点,只要拿到你的三色玉,就能启动‘地脉统御阵’,到时候……”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森一郎一拳打晕了。阿古拉拿出绳子,把他捆得像个粽子:“废话真多。念土,这‘归玉台’是啥地方?听着就不是好去的。”
念土摸着三色玉,上面的“冰”字旁边,慢慢浮现出个“统”字,冷光往南边的方向指,透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他想起爷爷说过的故事,说天下地脉像张网,网的中心有个点,叫归玉台,是地脉的源头,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归玉台是地脉的心脏。”念土往溶洞外走,“看来这玉脉会,才是真正的大麻烦。”
苏明远被阿古拉扶着,后背的冰已经化了,留下片红印,他喘着气说:“我家老账本最后一页提过归玉台,说那儿有座玉碑,刻着所有地脉的秘密,还有……念家先祖的名字。”
走出冰魂窟,冻玉原的冰墙已经合上了,像从没开过门。冰面上的漩涡也消失了,只留下个淡淡的印记,像块玉的形状。冰魂兽往他们身上蹭了蹭,然后转身往冰原深处走,很快消失在冰雾里。
“看来得往南走了。”赵雪把狼形佩塞回怀里,“归玉台……希望别比冻玉原还冷。”
森一郎往南望,远处的地平线泛着红光,像有火在烧:“我总觉得那玉脉会不简单,说不定比苏家那些人还难对付。”
念土握紧手里的三色玉,“统”字越来越亮,光里似乎能看见些影子,像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围着座玉碑,手里拿着仪器,正在刻着什么,碑上的字被红光照着,看不清,只觉得透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