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石,红光里,刀魂正在原石里嘶吼,“这些刀魂专克玉煞!”
刀玉阵与玉卫撞在一起,刀魂的银纹与玉煞的黑气绞成一团,谷道里炸开无数玉屑,像场彩色的雪。玄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转身往碎玉崖跑,玉杖在地上划出串火星:“念土,有本事就来碎玉崖!看看谁能先拿到控玉符!”
念土追过去时,玄山已经钻进崖壁上的裂缝,裂缝里透出金色的光,与万玉之心的气息同源。他刚要跟进,身后突然传来小火的惊呼,回头一看,个玉卫的玉牌掉在地上,裂开的缝里露出半张照片——是爷爷与玄山、秦教授的合影,背景是昆仑的玉门。
“原来他们当年是一起的。”念土捡起照片,照片背面写着行小字:“玉墟之约,三缺一。”他突然明白,爷爷、玄山、秦教授当年曾约定共探玉墟,不知为何反目,“这‘三缺一’,缺的是谁?”
裂缝深处是条甬道,壁上的凿痕更密集了,像无数只眼睛在盯着来人。念土的红光扫过甬道,地面的玉屑正在移动,拼成个巨大的螺旋纹,纹心处有块凹陷,形状正好能放下刀皇印。“是‘玉墟钥匙’的凹槽。”他把刀皇印嵌进去,甬道突然震动,两侧的岩壁移开,露出座地下宫殿,殿顶嵌着无数夜明珠,照得玉柱上的雕刻清清楚楚——是古人开采玉石、祭祀玉神的场景。
“这是‘祭玉殿’。”念土认出殿中央的石台,台上的凹槽与沉玉宫的玉王棺材一致,“看来古人用这里祭祀万玉之心。”
石台上放着个玉匣,匣上的锁是用衡符的材质做的,锁孔里嵌着半片衡符——与玄山扳指里的那半正好拼成完整的“守”字。念土刚要去拿,玉匣突然自己打开,里面没有控玉符,只有张泛黄的帛书,上面用朱砂写着:“控玉符乃玉神之心,得之者,需以血亲为祭,方能动用。”
“血亲为祭?”小火突然打了个寒颤,“难道要……”
话没说完,殿顶的夜明珠突然变暗,玄山的声音从殿后传来:“念先生现在知道,为什么老夫要找你合作了吧?”他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个笼子,笼里关着个少年,眉眼与念土有几分相似,“这是你爷爷在外面的私生子,算起来,是你堂弟。”
少年的脖子上戴着块玉,玉上的螺旋纹与念土手心的一模一样。念土的红光扫过少年,发现他的血脉里藏着丝衡符的气息——果然是爷爷的血亲。“玄山,你连个孩子都不放过?”他的饮血刀突然出鞘,“当年的反目,是不是就因为这个?”
玄山突然大笑,玉杖往地上一顿,祭玉殿的地面裂开,露出下面的“养玉池”,池里的玉髓正在沸腾,泡着无数具尸骨,骨头已经变成玉色,手里都攥着半片衡符。“你爷爷当年想独占控玉符,用我们的人当祭品!”玄山的眼睛红了,“这些都是玄玉阁的先辈!被他活生生扔进养玉池,做成‘血玉引’!”
他突然把笼子往养玉池边推:“念土,今天要么你把衡符交出来,要么就让你堂弟下去陪他们!”少年吓得大哭,脖子上的玉突然亮起,与养玉池里的血玉引产生共鸣。
念土的红光扫过养玉池,血玉引里的煞气流正在沸腾,与玄山扳指里的衡符碎片呼应。“你根本不是要控玉符,是想用血亲的血激活血玉引,让玉墟里的煞玉暴动!”他突然将手心的金色螺旋纹按在石台上,殿顶的夜明珠全部亮起,“爷爷当年留下的不是血玉引,是‘镇煞符’!”
石台上的凹槽突然射出道金光,照在养玉池里,血玉引的煞气流开始消退,露出里面的衡符碎片——每片都刻着“守”字诀。玄山的玉扳指突然炸开,半片衡符飞进金光里,与池里的碎片拼成完整的衡符,悬浮在殿中央。
“不可能!”玄山瘫在地上,看着衡符上的金光,“秦教授说你爷爷是叛徒……他骗了我!”
养玉池里的尸骨突然站起,衡符碎片在他们手里亮起,组成道金色的屏障,挡住了玄山。少年笼子上的锁自己打开,少年跑过来,脖子上的玉掉在地上,裂开的缝里露出块小牌子,刻着“玄”字。
“这孩子是玄家的。”念土捡起牌子,突然明白,爷爷当年是为了保护玄家的孩子,才假装反目,“‘三缺一’,缺的是玄家的血脉。”
殿后的通道突然打开,里面透出更强的金光,隐约能看到块方形的玉,躺在石台上,周围的玉纹正在游动——正是控玉符。玄山突然爬起来,往通道里冲:“就算这样,控玉符也该归玄玉阁!”
念土追过去时,玄山已经抓住控玉符,符上的螺旋纹突然亮起,钻进他的手心。玄山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开始玉化,与沉玉岛的玉面一模一样:“怎么会这样……秦教授说控玉符认玄家血脉……”
控玉符突然从玄山手里飞出,落在念土掌心,与金色螺旋纹合二为一。念土的脑海里涌入无数信息——是古人控制玉石、镇压玉煞的方法,还有爷爷的声音:“土儿,控玉符能号令万玉,亦能被万玉反噬,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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