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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人配合演一出戏,来个瓮中捉鳖,顺藤摸瓜!】
【李敢顿首】
看完信,沉追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竟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是遇到了有趣之事的玩味。
“无间道————”
“扮猪吃老虎,还要拉我来当配角?”
沉追手指轻轻弹了弹剑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这小子,胆子不小。”
“不过————”
沉追站起身,大袖一挥,剑已入鞘。
“这戏,我接了。”
“来人,点齐人马。”
“去西山,赴宴!”
日落时分。
李家坳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
一股恐怖到让人窒息的威压,从山口的方向,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村口放哨的货郎,正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
突然,他脸色大变,猛地跳了起来,像只受惊的耗子。
“来、来了?!”
他惊恐地望向远处。
只见尘土飞扬中,一队精骑如黑云压城。
为首一人,白衣胜雪,骑着一匹神骏的白马,面容清冷,腰悬长剑。
虽然隔着老远,但那股子凌厉的剑意,却已经刺得货郎皮肤生疼。
“沉、沉追!”
货郎牙齿打颤,腿肚子转筋。
这就是先天的威压吗?
太可怕了。
换血宗师在其面前与蝼蚁无异。
他下意识地想要逃跑,但一想到身后坐镇的那位“法王”,他又强行稳住了心神。
“不怕,不怕。”
“天塌下来有法王顶着!”
货郎哆哆嗦嗦地躲到大树后面,探出个脑袋,想看看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吁”
沉追在村口勒马。
他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躲在树后的货郎。
只一眼。
货郎就觉得自己象是被扒光了衣服,扔进了冰窟窿里,连灵魂都被冻住了。
但沉追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移开了目光,看向了村中央那座不起眼的小院。
“好个法王。”
沉追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村子。
“你要的茶,我来喝了。”
话音落下。
“吱呀。”
院门打开。
李敢一身青衣,背负双手,缓步走出。
他面对沉追那滔天的气势,不仅没有半分畏惧,反而仰头大笑,笑声豪迈。
“沉师既然来了,何不进屋一叙?”
“这西山的茶,虽有些苦涩,但却————去火!”
沉追翻身下马,大步走入院中。
两人在院中的石桌旁相对而坐。
这一幕,看在远处的货郎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那是两位绝世高手的对峙。
那是气机的交锋!
“厉害,太厉害了!”
货郎看着那谈笑风生的李敢,眼中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
“面对沉追这种杀神,还能如此从容淡定,甚至平起平坐。”
“这就是法王的气度吗?”
“这一把,稳了!”
院子里,茶香四溢。
沉追倒是没摆架子,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目光扫过院子角落。
那里,李大山正吧嗒着旱烟袋,看似悠闲,实则一身气血含而不发,像头蛰伏的老虎。
裴牧之则是抱着两条小蛇,在旁边装乖卖萌,耳朵却竖得老高。
“好茶。”
沉追放下茶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
“笃、笃、笃。”
“李巡山,你这出戏,唱得有点大啊。”
沉追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敢,传音入密。
“连我这个先天,都被你拉来当了回陪衬。”
李敢也是微微一笑,同样传音回去。
“大人见谅,若非如此,那条大鱼怕是不敢露头。”
“那货郎虽然只有气血狼烟的修为,但他背后,可是当年让朝廷都头疼的倒悬教”。”
“我若是硬杀了他,线索就断了。只有让他信了我,才能把他的上线,甚至那个所谓的“法王”给钓出来。”
沉追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