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效劳啊!”
李敢微微颔首,也不多言,挥了挥手。
“倒是个识相的,去吧,在村里寻个落脚处,别惊扰了村民。”
“本座还有事要办,稍后自会唤你。”
“是,是!”
货郎如蒙大赦,挑起担子,点头哈腰地退到了村口的一处破庙里。
那模样,乖巧得象个刚进门的小媳妇。
回到院中。
门一关。
“噗哈哈哈!”
————
裴牧之再也忍不住,抱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李大哥,你、你也太能演了。”
“夺舍?亏你想得出来,你看那货郎吓得,脸都绿了。”
李大山也是忍俊不禁,抽了口旱烟压惊。
“敢子,这招高啊。”
“这货郎实力不弱,怕是有气血狼烟的底子,硬拼虽然不怕,但容易打草惊蛇。”
“如今你这一忽悠,他把你当成了祖宗供着,咱们正好将计就计。”
李敢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眼神清明。
“演戏归演戏,但这货郎留着,终究是个祸患。”
“而且,那倒悬教既然能派出一个气血狼烟的高手来当货郎,背后所图非小。”
“这潭水,咱们一家吃不下。”
“沉追?”李大山磕了磕烟灰,眼中精光一闪。
“正是。”
李敢点头,随即铺开纸笔,笔走龙蛇,修书一封。
信中说是在西山深处发现了邪教踪迹,并附上了那块神牌作为证物。
“宏哥儿。”
李敢唤了一声。
“在!”李宏推门而入。
“你连夜出发,带上这封信和这块牌子,去清平县,亲手交给巡山司的沉追沉大人。”
李敢将信函和用布包好的神牌交给李宏。
“路上小心,若遇盘查,亮出我的腰牌。”
“是!”
李宏领命,转身便走。
刚出院门,正好撞见守在门口的货郎。
货郎眼尖,一眼就瞅见了李宏怀里那个布包,隐隐透出一股子熟悉的官家香火气。
那是————神牌的气息?
“大人,这————”
货郎凑到李敢身边,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李宏离去的背影,“那可是官家的东西,咱们这就送去?”
李敢负手而立,看着夜色,狂傲一笑。
“送。”
“不仅要送,还要大张旗鼓地送。”
他转过头,看着货郎,淡淡道。
“那不是证物,那是————战书。”
“战书?!”
货郎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给谁下战书?
那方向可是清平县城,坐镇那里的可是“铁面判官”沉追,一位先天仙师、
剑气纵横的狠角色啊!
大人这是要————挑衅先天?!
“本座既然出世,自当拿个象样的人物祭旗。”
李敢语气平淡。
“那沉追自诩清平县的天,本座便要看看,这天————能不能遮住本座的眼。”
“嘶”
货郎只觉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疯了,但也太霸气了!
这就叫法王气度,这就叫魔焰滔天。
这就是他要追随的主子啊。
货郎此时对李敢的崇拜,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清平县,巡山司。
沉追正坐在案前擦拭着他的剑。
剑身如秋水,映出他那张清冷无波的脸。
“报一”
一名巡山卫快步跑进来,呈上一个包裹和一封信。
“大人,西山李敢派人送来的,说是十万火急。”
沉追眉头微挑,放下剑,拆开包裹。
那块染血的神牌滚落出来。
沉追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倒悬神牌,窃取国运————倒是我的失职了”
他皱起眉来,拿起那封信,展开一看。
信上字迹潦草,却透着股子真诚。
【沉大人亲启:】
【西山现邪踪,倒悬教妖人已至。卑职将计就计,扮作教中法王,暂稳敌心。】
【敌乃气血狼烟之境,名为货郎,扮作货郎。】
【卑职已下“战书”,邀大人来李家坳“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