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
“有勇有谋,不错。”
“我刚才看过了,那货郎体内有一股禁制,若是强行搜魂或者逼供,他倾刻间就会暴毙。”
“你这一招无间道”,倒是正好破局。”
两人表面上是在喝茶闲聊,说着些“今年收成如何”、“山里野兽多不多”的废话。
实则在暗中已经把计划敲定得七七八八。
“沉大人。”
李敢忽然提高了声音,朗笑道。
“既然来了,不如手谈一局?”
“呵呵,有何不可。”
说着,沉追从怀里掏出那块染血的神牌,往桌子中间一拍。
“啪!”
这一声脆响,让躲在远处的货郎心头一颤。
“这是要打起来了。”货郎握紧了拳头,激动得手心冒汗。
李敢眼神微冷,配合着演戏,冷哼一声。
“哼,有些东西,不是谁都能碰的。”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说着,两人同时伸出手,按在了那块神牌上。
“轰!”
两股截然不同的劲力在神牌上碰撞。
沉追虽未动用先天真气,但其肉身已受天地淬炼,至纯至阳,如大日凌空。
李敢则是九牛二虎之力加之一寸宗师血,刚猛霸道,如蛮牛冲撞。
石桌发出一声呻吟,瞬间布满了裂纹。
周围的空气激荡起一阵狂风,吹得院子里的葡萄架哗啦啦作响。
“好强。”
货郎在远处看得目眩神迷。
虽然没真正打起来,但这股子气势的碰撞,已经让他这个气血狼烟的高手感到心悸。
“法王果然深不可测,竟然能跟沉追拼个旗鼓相当。”
他对李敢的身份,再无半点怀疑。
甚至已经在脑补,等法王恢复了巅峰实力,是不是就能一巴掌拍死沉追,带领倒悬教重现辉煌了。
片刻后。
沉追收回了手,神色凝重地看了李敢一眼。
“好————力气。
这句不是演戏,是真心话。
刚才那一瞬间的试探,他感觉到李敢体内的力量,雄浑得不象话,简直就象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太古凶兽。
光凭肉身力量,怕是还要吃个暗亏。
“这小子的成长速度,还不错。”沉追心中暗惊。
李敢也收回手,云淡风轻地笑了笑。
“承让。”
戏演到这儿,火候差不多了。
沉追站起身,拂了拂衣袖,冷声道。
“今日茶也喝了,手也谈了。”
“这西山,我还会再来。”
“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这么硬气!”
说完,他大袖一挥,转身就走,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上马,扬鞭。
那一队精骑如来时一般,风风火火地卷着尘土离去。
看着沉追离去的背影,货郎长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没坐地上。
“走了,这杀神终于走了。”
他抹了一把冷汗,屁颠屁颠地跑到院门口,对着里面高声喊道。
“法王神威盖世,连沉追都被您逼退了。”
“这西山,往后就是咱们倒悬教的天下了。”
李敢坐在院子里,听着货郎的马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进来吧。”
货郎弓着腰跑进来,一脸的谄媚。
“法王,您有什么吩咐?”
李敢把玩着手里那块已经裂开了一道缝的神牌,漫不经心地说道。
“沉追虽然退了,但他不会善罢甘休。”
“本座这具肉身还需要打磨,暂时不宜跟他硬拼。”
“你立刻传信回教中,就说————本座在此发现了一处绝佳的养神地”,需要分舵支持。”
“另外————”
李敢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
“本座这具身体,还缺些滋补神魂的灵药。”
“你去库房里看看,有什么好东西,都给本座搬来。”
“这————”
货郎一愣,随即狂喜。
这哪是要东西啊,这是在给他表现的机会啊!
法王这是把他当自己人了!
“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办。”
货郎激动得直磕头,“小的这就联系分舵,把压箱底的宝贝都给您送来。”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