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吏一点教训。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李敢的衣角。
李敢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弹。
“嗡!”
一滴酒液,从杯中飞出。
在空中划过一道晶莹的直线。
明明只是一滴柔弱的酒水,此刻却仿佛被灌注了万钧之力,更裹挟着一丝锋锐无匹的枪意!
“噗!”
一声轻响。
那护卫伸出的手掌,掌中瞬间出现了一个血洞。
酒液穿透手掌,馀势不减,擦着那赵公子的脸颊飞过,“咄”的一声,深深钉入了后方的红木柱子里。
甚至在柱子上留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小孔,周围木屑纷飞。
“啊—!!”
那护卫惨叫一声,捂着手掌连连后退,鲜血滴答落下。
整个顶楼,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依旧端坐品酒的青衫背影。
滴水穿石?
不,这是滴酒穿掌!
这是什么手段?这是什么境界?!
那赵公子只觉得脸颊一凉,伸手一摸,指尖沾了一丝血迹。
若是那滴酒稍微偏一寸————
穿的就不是柱子,而是他的脑袋。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他的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李敢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如水,扫过那群呆若木鸡的纨绣子弟。
手中空酒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现在,这位置,你们还要么?”
赵公子脸色惨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
“走————快走!”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在两个护卫的搀扶下,连滚带爬地逃下了楼,比刚才的刘明还要狼狈几分。
裴牧之嘿嘿一笑,重新拿起筷子。
“李大哥,你这招滴酒杀人”,回头一定要教我!”
李敢微微一笑,重新斟满酒。
“小道而已。”
“不过————”他目光投向窗外落马坡的方向,微微一笑。
“忙完这阵,咱们得去那边转转。”
裴牧之眼睛一亮,把鸡腿一扔:“听你的,搞事情,我最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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