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重甲铁骑入城(1 / 1)

几乎在城头被攻占的同时,二十辆裹铁攻城槌,在城头重甲步兵的火力掩护下,顺着填平的护城河信道,被推到了东门城门洞前。

每辆攻城槌都以两丈长的整根铁力木为芯,外包三寸厚的熟铁皮,槌头铸成尖锥形,重达数千斤。车架外覆三层浸湿的生牛皮,挡住了城头零星射下的箭矢,两百名精壮士兵分列两侧,攥着粗麻绳,肌肉绷得如同铁块。

“一、二——撞!!”

号子声撕裂长空。

“咚——!!!”

包铁槌头狠狠撞在厚重的包铁城门上,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遍了半座太原城。整面城门剧烈震颤,砖石碎屑从门楣上簌簌落下,门后死死顶着城门的数十名顺军士兵,被震得气血翻涌,口鼻溢血,当场就有几人软倒在地。

“一、二——再撞!!”

“咚——!!!”

第二声巨响落下,城门铁皮被撞得凹陷变形,碗口粗的顶门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呻吟,听得人头皮发麻。

门后的顺军疯了一样往上堆人,抱着原木、石块死死抵住城门,嘶吼着、咒骂着,可每一次撞击,都象一柄重锤砸在他们的心脏上。

五槌、八槌、十槌!

“咔嚓——轰!!!”

数根顶门柱同时崩断的脆响,盖过了所有的喊杀声。两扇厚达数尺的包铁城门,轰然向内倒塌,烟尘与碎石冲天而起,露出了城门后密密麻麻、举着刀枪的顺军死士。

城外,甲一亲率的三千重甲骑兵,早已列成楔形冲锋阵,人马俱甲,骑枪平端,如同蓄势待发的钢铁猛兽。

城门洞开的瞬间,甲一面甲下的眼中寒光爆闪,手中长刀向前狠狠劈下,声如惊雷:

“重甲营——冲锋!!”

“轰隆隆隆——!!!”

三千重甲铁骑同时激活,铁蹄踏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地动山摇的雷鸣。马蹄卷起漫天烟尘,钢铁洪流顺着倒塌的城门,凶猛地灌入了太原城内!

城门后的顺军死士,举着长矛、砍刀,嘶吼着迎了上来,想要堵住缺口。可他们血肉之躯的抵抗,在全速冲锋的重甲骑兵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

平端的骑枪率先刺出,瞬间洞穿了前排士兵的胸膛,枪尖带着血沫从后背穿出。骑兵手腕一翻,将尸体甩飞出去,战马毫不停歇,铁蹄踏过倒地的伤者,将骨头碾得粉碎。

整条东门大街,瞬间化作了血肉横飞的修罗场。

顺军在街巷两侧设下了拒马、路障,临街的民房屋顶上,弓箭手不停放箭,巷口的火油桶被点燃,熊熊烈火拦住了去路,烧得空气都扭曲起来。

可重甲骑兵根本没有半分停顿。

战马跃过燃烧的火墙,板甲挡住了漫天箭雨,前排骑兵挥舞着长柄斩马刀,一刀就将碗口粗的拒马劈成两半。后续的骑兵顺着撕开的口子,潮水般涌入,骑枪横扫,将两侧扑上来的顺军士兵捅穿、挑飞。

巷战的残酷,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有顺军士兵抱着点燃的火药包,从民房里扑出来,死死抱住战马的脖子,同归于尽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炸得铁甲碎片与血肉横飞。

有重甲骑兵的战马被绊倒,连人带马摔在地上,瞬间被数十名顺军士兵围住,长矛顺着甲缝往里刺。可那士兵哪怕倒地,依旧挥刀砍断了数人的腿骨,直到被乱矛刺穿胸膛,手里的刀还死死攥着。

临街的民房里,顺军士兵凿穿了墙壁,从侧巷绕出来偷袭,却被紧随骑兵入城的重甲步兵堵个正着。陌刀横扫,连人带墙劈出一道豁口,残肢断臂混着砖石碎块,落了满地。

鲜血顺着青石街道的缝隙流淌,汇成了一道道红色的溪流。马蹄踏过,溅起漫天血雾。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房屋倒塌的轰隆声、火油燃烧的噼啪声,交织成一曲惨烈的战地悲歌。

顺军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点点被碾碎。

他们从东门大街退到十字街口,又从十字街口退到各个巷弄,可无论他们怎么顽抗,那支钢铁洪流总能碾碎他们的防线。不到两个时辰,东门、南门、西门接连被明军攻破,全城的巷战彻底打响。

顺军的建制彻底乱了,有的三五成群躲在民房里负隅顽抗,有的丢了武器跪地投降,还有的疯了一样在街巷里乱窜,被明军骑兵追上,一刀斩于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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