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所为,究竟为何?”
他实在不懂。若说先前李象在皇帝面前胡搅蛮缠,为废太子李承乾鸣冤,不惜以死相逼,尚且能说得通——或是真的事父至孝,或是对那至尊之位尚存觊觎。
可如今,他却要为这些连抬头直视他、连站出来附和一句都不敢的寒门士子发声,不惜与整个士族为敌、与国子监为敌,甚至再度触怒陛下,这实在不合常理,也太过得不偿失。
“为何?”李象一笑,在孙伏伽震惊的眼神中,他竟是伸出手来,拍了拍孙伏伽的肩膀。
“因为天地需有正气。”
孙伏伽眼瞳骤然一缩!
李象却已背负双手,傲然离去。这个十四岁的少年,此刻,却满是宗师风范。
只听他边走边念道: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
“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哈哈哈哈,诸生,孔祭酒,你等或自负才学,或自诩大儒。”
“但你们,可敢随我颂念这首《正气歌》吗?”
声音绕梁,人却已经离去了。
庭中,一群人目露震撼,竟是汗毛悚立。甚至那几个大理寺吏卒,都忘了要护送李象回返。
众人只呆呆望着李象离去的方向,一时落针可闻。
直到一声惊呼,打断了这个令人震撼的平静。
“孔公?”“孔祭酒!”“阿耶?”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高台之上,孔颖达面色铁青,软软的倒在了地上,竟是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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