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字胡一愣。
许青川把岗位表递给旁边军士。
“拖下去。”
两个警卫立刻上前。
八字胡脸色一变。
“你干什么?”
许青川淡淡道。
“扰乱训练,军棍三十。”
八字胡怒了。
“老子当年在海上打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
许青川终于抬眼。
“所以你更该知道,战时抗命会死人。”
“打。”
军棍落下。
啪!
整个码头鸦雀无声。
八字胡第一下还想骂。
第三下就只剩闷哼。
第十下,全场没人敢喘大气。
陈峰站在远处楼上看着,没拦。
他知道许青川为什么这么狠。
这不是平时带兵。
这是把一群散人塞进钢铁巨兽里,强行让他们同步呼吸。
不狠,船还没出港就能乱成坟场。
许青川看向所有旧海军。
“你们有经验,我尊重。”
“但在训练线上,你们只有两个身份。”
“教官。”
“或者累赘。”
“当教官,就按我的规范教。”
“当累赘,就滚去搬煤。”
没人说话了。
周海山沉着脸走出来。
“轮机组跟我走。”
“谁敢把阀门乱拧,老子亲手抽他。”
沈砚也站出来。
“舵令组、信号组,跟我。”
“先练复诵。”
刘满仓扛着鱼雷操作板,骂骂咧咧。
“鱼雷组的兔崽子们,过来。”
“今天不把保险销摸明白,谁也别吃饭。”
训练正式开始。
许青川把整座港口切成了八条训练线。
一号码头练登舰。
二号码头练舵令。
三号码头练轮机。
四号码头练炮位。
五号码头练损管。
六号码头练信号。
七号码头练弹药转运。
八号码头练紧急弃船和救援。
每条线前都挂着一块木牌。
木牌上没有废话。
只有四列。
口令。
动作。
回报。
错误。
舵令训练场上,沈砚拿着喇叭喊。
“左舵十!”
新兵跟着吼。
“左舵十!”
“执行!”
“左舵十到位!”
沈砚一脚踹在一个慢半拍的新兵屁股上。
“复诵呢?”
“耳朵拿去喂鱼了?”
新兵连滚带爬站起来。
“左舵十!”
“执行!”
“左舵十到位!”
沈砚还不满意。
“再来!”
另一边,轮机模拟舱热得像蒸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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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山把一排阀门刷成红黄蓝三色。
“红阀听战令。”
“黄阀听机令。”
“蓝阀听损管。”
“眼睛看表,嘴里报数,手上动作不许乱。”
一个新兵伸手摸错阀门。
周海山一巴掌抽过去。
“这个红阀你敢乱开,全船陪你升天!”
新兵眼泪都快出来了。
“是!”
周海山吼。
“重来!”
“蒸汽压力!”
新兵立刻看表。
“八点二!”
“主阀状态!”
“关闭!”
“听令!”
“开一号黄阀,三分之一!”
“复诵!”
“开一号黄阀,三分之一!”
周海山冷哼。
“这才像句人话。”
炮位训练场更吵。
刘满仓把炮弹模型往甲板上一扔。
“装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