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别犯蠢。”
陈峰嘴角微微一扬。
这话对味了。
许青川又补了一句。
“七天内,我们不教他们为什么。”
“只教他们怎么做。”
沈砚脸色有点难看。
“那还叫海军吗?”
许青川平静回答。
“现在叫能活着把船开出去的人。”
指挥室又静了。
陈峰直接拍板。
“许青川,从现在起,你全面接管港务与训练。”
“码头、船坞、舰员、旧海军教官、弹药调度,全归你管。”
“谁不服,叫他来找我。”
许青川立正。
“是。”
陈峰又看向林晓。
“你接总调度室。”
“所有舰艇通信、观测、雷达、火控数据,全部并网。”
“人脑不够,就用机器补。”
林晓点头,声音很快。
“明白。”
“我需要各舰电台、雷达、测距仪、岸基观测哨的接入权限。”
“还有三组备用线路。”
“港区所有信号频段归我统一管制。”
陈峰手一挥。
“给。”
“谁挡你线,你剪谁脑袋。”
林晓愣了一下。
然后认真点头。
“明白。”
王大柱咧嘴。
“林主任,你这比我还狠啊。”
林晓看都没看他。
“数据断一秒,舰队就可能撞一起。”
“我不狠,海里捞你?”
王大柱闭嘴了。
陈峰看向众人。
“命令下去。”
“破潮舰队进入七日速成训练。”
“白天实操。”
“晚上模拟。”
“三班倒。”
“人停船不停。”
“谁拖后腿,军法办。”
许青川转身就走。
林晓也抱着文件夹冲出去。
整个碎星湾,瞬间被拧上了发条。
半小时后,港区大喇叭炸响。
“所有新编水兵,立刻到三号码头集合!”
“所有旧海军人员,立刻到临时教导处报到!”
“所有舰艇岗位表,十分钟后张贴!”
“迟到者,军棍二十!”
码头上,刚换上水兵服的新兵们全懵了。
有人还在晕船。
有人连绑腿都没解明白。
有人看着面前几十米高的钢铁舰体,腿肚子直打哆嗦。
“娘哎,这船也太大了。”
“我以前撑过木筏,算不算会船?”
“我连河都没下过。”
“我现在退还来得及吗?”
下一秒,许青川站上木箱。
他手里拿着一张岗位表,声音不大,但压得住全场。
“从现在起,你们没有名字。”
“只有岗位号。”
“舵机一组。”
“轮机三组。”
“炮位二组。”
“信号四组。”
“损管五组。”
“听到自己的号,去对应区域。”
“问为什么的,二十军棍。”
“走错区域的,二十军棍。”
“口令不复诵的,二十军棍。”
“私自离岗的,按战场逃兵处理。”
新兵们脸都白了。
一个年轻水兵忍不住喊。
“长官,我们还没学呢!”
许青川低头看他。
“所以现在开始学。”
“第一课,闭嘴。”
那水兵立刻把嘴闭上。
旧海军那边却有人不服。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老测距手冷笑。
“许主任,你这么练,练出来的不是水兵。”
“是木偶。”
旁边几人也跟着点头。
“对啊。”
“海上情况千变万化,靠死动作怎么行?”
“真遇到风浪,这帮新兵全傻。”
“你这就是把人当流水线工人。”
许青川连表情都没变。
“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