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琉璃珠,确认它摆放稳固,语气严谨:“李叔,您说这颗琉璃珠是1978年在南方打工买的?具体是在哪个城市买的?我想补充到解说词里,让故事更完整。”他手里的钢笔轻轻搭在笔记本上,随时准备记录,眼神专注地看着李叔,生怕遗漏细节。
李叔走到赵老板身边,俯身看着琉璃珠,眼神里泛起温柔的回忆,语气带着几分悠远:“是在广州买的,那时候我刚到广州打工,在一家五金厂上班,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钱,这颗琉璃珠花了我五块钱,相当于我一周的伙食费。”他抬手轻轻摸了摸琉璃珠,指尖动作轻柔,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那时候老伴在家带孩子,我想着给她买点礼物,就攒了半个月的伙食费,在广州的小商品市场买了这颗琉璃珠,颜色透亮,老伴特别喜欢。”
“那真是不容易,五块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张奶奶感慨道,走到两人身边,眼神温柔地看着琉璃珠,“这颗琉璃珠不仅承载着你们的夫妻温情,还藏着那个年代打工者的牵挂,太有意义了。赵老板,一定要把这个细节加上,让大家知道这颗小珠子背后的故事。”
“好,我马上补充。”赵老板立刻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字迹工整,“‘1978年于广州购置,耗费半月伙食费,承载打工者对家人的牵挂与夫妻温情’,这样就完整了。”他写完后,又核对一遍,语气赞许,“每一件旧物的故事,都藏着时代的印记,补充这些细节,才能让旧物更有温度。”
林野这时已经开始誊抄琉璃珠的解说词,笔尖在小巧的卡纸上缓慢移动,每一个字都写得格外工整,力道控制得极好,既不会因为卡纸小巧而显得字迹拥挤,也不会因为刻意舒展而超出卡纸范围。“赵老板,我把‘广州’和‘半月伙食费’这两个细节加上了,排版刚好,不会拥挤。”他写了两行后,停下笔,示意赵老板查看,语气认真。
赵老板快步走过去,俯身查看卡纸,轻轻点头:“排版很合适,字迹也工整,刚好能把故事说清楚。”他抬手轻轻悬在卡纸上方,没有直接触碰,“你继续写,写完后咱们等墨迹晾干,再贴到底层的托片上,用棉线固定,和顶层的银簪解说牌保持一致的风格。”
“好。”林野应着,继续誊抄文字,笔尖在纸上缓缓划过,墨色均匀地落在卡纸上,没有丝毫晕染。张奶奶则走到矮凳旁,拿起剩下的浅棕色棉线,用竹制剪刀又剪了两段,长度比银簪解说牌用的稍短一些,刚好适配底层小巧的托片。“琉璃珠的托片小,棉线也剪短一点,缠两圈系个小结就够了,免得棉线太多显得杂乱。”她剪棉线的动作缓慢而细致,每剪一段都要比对一下托片的大小,确保长度合适,切口整齐,没有毛边。
李叔则拿起那块干净的棉布,开始擦拭展示架底层的木屑,动作仔细,从托片周围到架子缝隙,一处都不落下。“底层离地面近,容易积灰,也容易沾到木屑,我擦干净一点,等会儿固定解说牌的时候,就不会有木屑粘在胶上,影响固定效果。”他一边擦拭,一边说道,指尖时不时轻轻按压棉布,确保木屑被彻底吸附,“而且干净整洁些,大家观赏的时候也更舒心。”
林野这时已经誊抄完琉璃珠的解说词,放下钢笔,用指尖轻轻扇动卡纸,让墨迹尽快晾干。“这卡纸小巧,墨迹干得也快,估计再过几分钟就能贴了。”他俯身查看墨迹,确认没有晕染、没有残留的墨点,才放心地将卡纸放在一旁,又拿起之前做好的银簪解说牌,再次检查棉线的固定情况,“张奶奶,李叔,你们看银簪的解说牌,棉线有没有松动?角度有没有歪?”
张奶奶和李叔同时走到顶层,仔细查看解说牌。张奶奶伸手轻轻悬在棉线上方,没有直接触碰,语气满意:“没有松动,角度也正,和银簪、槐树叶标本搭配得刚刚好,既不突兀,又能点明主题。”她抬手轻轻摸了摸槐树叶标本,“你看这标本,和银簪、解说牌放在一起,就像一套完整的物件,互相呼应,太有韵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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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则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木托片,确认稳固,又摸了摸棉线,语气爽朗:“牢固得很,棉线缠得匀、系得牢,就算有人不小心碰到展示架,也不会松动。而且这棉线的颜色和展示架、卡纸都搭,看起来特别和谐,比单纯用胶固定好看多了。”
赵老板这时走到矮凳旁,拿起琉璃珠的解说词底稿,再次核对卡纸上的文字,确保没有遗漏、没有错误。“文字都对,细节也补充完整了,排版也合适。”他抬头看向林野,语气认真,“等墨迹晾干,咱们就固定到底层托片上,然后我再把解说词对应的编号写在笔记本上,方便后续整理和查看。”
“好。”林野点点头,拿起那块磨砂橡皮,轻轻擦了擦卡纸边缘不小心蹭到的一点墨渍,动作轻柔,生怕擦破卡纸。“刚才写字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一点墨,还好有磨砂橡皮,轻轻一擦就掉了,不会影响整体美观。”他擦完后,又用指尖轻轻抚摸卡纸边缘,确认平整,没有留下擦拭的痕迹。
张奶奶走到林野身边,看着擦干净的卡纸,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