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赞许:“你做事就是细心,这么小的墨渍都能注意到。这磨砂橡皮也好用,不会损伤卡纸,还能把墨渍擦干净,比普通橡皮好用多了。”她抬手轻轻摸了摸卡纸,感受着厚实的质地,“这卡纸也是你特意选的吧?颜色温和,质地厚实,用来做解说牌刚好,不会显得单薄。”
“是啊,我昨天特意去文具店挑的。”林野笑着说道,“选了浅米色的硬卡纸,颜色和展示架的木色接近,不会突兀,而且质地厚实,不容易变形、不容易折坏,能长期保存。”他拿起卡纸,再次用指尖扇动,“墨迹应该快干了,咱们再等一分钟,就可以固定了。”
李叔这时已经擦完了底层的木屑,走到矮凳旁,拿起那块细砂纸,又仔细打磨了一遍底层的木托片,确认没有残留的毛刺。“再打磨一遍,确保万无一失。这底层的托片离琉璃珠近,要是有毛刺,刮到琉璃珠就不好了,这珠子虽然结实,但表面光滑,刮出痕迹就可惜了。”他一边打磨,一边说道,动作缓慢而细致,每一处边角都要反复打磨,并用指尖抚摸检查。
“您说得对,琉璃珠表面光滑,最怕被毛刺刮到。”赵老板附和道,走到底层,俯身查看琉璃珠的表面,确认没有划痕、没有灰尘,“这颗琉璃珠保存得真好,这么多年过去了,表面依旧透亮,没有磨损,多亏了李叔和李婶的用心养护。”
“都是老伴细心,一直放在首饰盒里,外面还包了一层软布,很少拿出来,所以保存得好。”李叔笑着说道,放下细砂纸,拿起棉布,再次擦拭托片,“打磨完再擦一遍,把残留的木屑都清理干净,等会儿贴解说牌的时候,就能贴得更牢固、更平整。”
过了片刻,琉璃珠解说牌的墨迹彻底晾干。林野拿起卡纸,用指尖轻轻抚摸表面,感受着干燥的质地,确认没有丝毫湿润的痕迹。“墨迹干了,可以固定了。”他拿起透明无痕胶,剪了四段比银簪解说牌用的更小的胶块,分别贴在卡纸四角,“底层托片小,胶块也剪小一点,免得胶溢出来,影响美观。”
“我来帮你扶着托片。”李叔立刻走到底层,俯身扶着木托片,指尖轻轻按压,确保托片稳固,“你慢慢贴,别着急,贴的时候对准托片中间位置,和顶层的解说牌保持一致的角度,这样整体看起来更匀称。”
“好。”林野应着,小心翼翼地拿着卡纸,走到底层,俯身调整位置。他先将卡纸轻轻放在托片上方,不急于贴牢,而是反复调整角度,用指尖轻轻挪动卡纸,确保它与托片完全对齐,与琉璃珠的间距刚好一厘米,与瓷碗的间距两厘米,和顶层的比例一致。“您看这个位置可以吗?角度正不正?”他抬头询问李叔,语气认真。
李叔微微侧头,从不同角度仔细查看,轻轻点头:“正得很,位置也合适,离琉璃珠和瓷碗的间距都刚好,和顶层的解说牌呼应,整体看起来特别和谐。”他抬手轻轻按住卡纸四角,“你慢慢贴,我帮你扶着,别让它移位。”
林野缓缓按下卡纸,用指尖轻轻按压四角,确保胶块与托片完全贴合,没有气泡、没有褶皱。他又用竹片轻轻抚平卡纸表面,从中间向四周缓缓擦拭,确保卡纸贴得平整、牢固。“贴好了,您看平整吗?有没有歪?”他俯身从不同角度查看,确认没有问题后,才直起身,松了口气。
“平整得很,一点都不歪。”李叔笑着说道,松开手,又仔细查看了一遍,“接下来就是用棉线固定了,我帮你扶着托片,你缠棉线,力道轻一点,这卡纸小,别扯得太紧。”
张奶奶这时拿着剪好的棉线走过来,递到林野面前,语气轻柔:“棉线剪好了,长度刚好,缠两圈系个小结就行。系结的时候尽量贴紧托片底部,别露在外面,免得影响美观。”她站在一旁,眼神专注地看着林野,随时准备帮忙调整棉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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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接过棉线,将一端轻轻搭在托片左侧边角,用指尖按住固定。“我知道了,张奶奶。”他缓慢地将棉线绕向底层的栏杆,动作轻柔,棉线与木面轻触,发出细微的声响。“缠两圈,每一圈都贴紧托片边缘,然后在托片下方系个平结,和顶层的保持一致。”他一边缠线,一边说道,指尖时不时轻轻按压棉线,确保它贴合木面,不松动、不歪斜。
赵老板则站在展示架前,目光缓缓扫过顶层和底层的解说牌,语气欣慰:“太好了,两块解说牌都快固定好了,位置、角度、风格都一致,和旧物搭配得恰到好处。等固定好,我再把编号写好,补充到清单里,咱们的旧物展示又完善了一步。”他抬手轻轻摸了摸展示架的木质边框,感受着温润的质感,“每一个细节都做到位,才能让大家在观赏旧物的时候,感受到咱们的用心。”
林野缠完棉线,将两端收拢到托片下方,开始系平结。他的指尖灵活地翻动棉线,动作缓慢而精准,确保结形规整、牢固。“系完这个结,就彻底好了。”他系完后,轻轻拉扯了一下棉线,确认牢固,又用小剪刀将多余的棉线剪短,切口整齐。“您看,这样就好了,和顶层的一样,既牢固又好看。”
张奶奶和李叔同时走到底层,仔细查看。张奶奶伸手轻轻悬在棉线上方,语气满意:“太好看了,和顶层的呼应得刚刚好,棉线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