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栏杆,棉线与木面轻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如同春蚕啃食桑叶般轻柔。“我绕两圈就停,每一圈都贴紧托片边缘,不露出多余的棉线,这样既好看又不影响观赏。”他一边缠线,一边轻声说道,指尖时不时轻轻按压棉线,确保它贴合木面,不松动、不歪斜。
缠完左侧,林野将棉线拉到托片右侧,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没有扯得卡纸紧绷,也没有让棉线松弛下垂。“张奶奶,您帮我看看两侧的棉线是否对称?间距有没有一致?”他停下动作,示意张奶奶查看,指尖依旧轻轻按住棉线,防止它移位。
张奶奶微微侧头,从不同角度仔细打量,轻轻点头:“对称得很,间距也刚好,一点都不偏。”她抬手轻轻悬在棉线上方,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你这手法真细致,比我当年给衣物锁边还规整。我母亲当年常说,线是物件的筋骨,缠得匀、系得牢,物件才能经得起岁月磨。”
“您母亲说得太对了。”林野笑着回应,开始在右侧栏杆上缠线,动作依旧缓慢而细致,“这些细微的地方,最能体现对旧物的用心。这棉线不仅是固定解说牌,更是把咱们邻里的心意,和这些旧物缠在了一起。”他缠完第二圈,将棉线两端收拢到托片下方,准备系结。
“系个简单的平结吧,既牢固又好看,以后拆的时候也方便,不会损伤架子和棉线。”张奶奶轻声提议,伸手轻轻示意结的位置,“就系在托片下方中间处,别露在外面,免得影响美观。”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托片底部,动作轻柔,生怕碰动已经固定好的卡纸。
“好。”林野应着,指尖灵活地翻动棉线,开始系平结。他的手指修长,动作缓慢而精准,每一个打结的步骤都格外认真,棉线在他指尖缠绕、交叉,形成规整的结形。“我特意把结打得小一点,贴紧托片,这样从外面完全看不到,既不破坏整体美感,又能牢牢固定。”他一边系结,一边说道,系完后又轻轻拉扯了一下棉线,确认牢固,才放心地将多余的棉线剪短,切口整齐,不留下毛边。
“嗒嗒嗒”的脚步声传来,李叔提着深蓝色工具袋走了回来,手里拿着细砂纸和一块干净的棉布,额角沾了些许细微的木屑,却依旧精神爽朗。“小林,张奶奶,我打磨完了,顺便把砂纸和棉布也带过来了,擦木屑刚好。”他走到展示架前,俯身查看棉线固定的解说牌,语气满是赞许,“这棉线缠得真规整,结也系得隐蔽,既牢固又好看,比只用胶固定雅致多了。”
林野直起身,笑着说道:“多亏了张奶奶找的棉线,还教我系平结。李叔,您打磨得怎么样?托片边缘没有毛刺了吧?”他俯身查看托片边缘,指尖轻轻抚摸木面,感受着打磨后的细腻质感,没有丝毫粗糙的地方。
“放心吧,打磨得干干净净。”李叔拿起棉布,轻轻擦拭托片边缘的木屑,动作仔细,“我用细砂纸反复打磨了三遍,每一处边角都摸了一遍,确保没有毛刺,不会刮到棉线和卡纸。”他说着,抬手展示手里的细砂纸,砂纸表面沾了些许木屑,“这砂纸是我珍藏多年的细目数砂纸,打磨旧木件最合适,不会损伤木质,还能让木面更光滑。”
“您对旧工具和旧木件,真是上心。”张奶奶笑着说道,伸手轻轻拂去展示架上的细微木屑,“当年我家的旧木桌,边角被磕出毛刺,就是找您帮忙打磨的,打磨完和新的一样,用了这么多年都没再出问题。”
“可不是嘛,旧木件就怕毛刺,打磨到位了,不仅好看、安全,还能延长使用寿命。”李叔摆摆手,语气爽朗,又指了指底层的木托片,“我刚才路过底层,顺便摸了摸琉璃珠的托片,也有两处细微毛刺,已经打磨干净了,等会儿你们固定解说牌的时候,就不用担心刮到东西了。”
林野点点头,转身回到矮凳旁,拿起那张刚誊抄完银簪解说词的卡纸,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褶皱、墨迹没有晕染,才放心地放在一旁。“那我先继续誊抄琉璃珠的解说词,张奶奶,麻烦您帮我把琉璃珠的解说词底稿递过来一下,就在工具包旁边。”他说着,拿起细头钢笔,在另一张浅米色硬卡纸角落再次试墨,笔尖在纸上轻轻划过,留下清晰而流畅的墨迹,确保笔尖没有堵塞、墨色均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嘞。”张奶奶走到矮凳旁,弯腰拿起底稿,用指尖轻轻抚平褶皱,又吹了吹底稿表面的细微灰尘,才缓缓递到林野面前,“你慢点开写,别着急,琉璃珠的解说牌尺寸小一点,文字排版紧凑些,但也别太挤,要让大家能看清。”她站在一旁,双手轻轻搭在竹篮边缘,眼神专注地看着林野,生怕打扰他,却又忍不住想盯着他写字的动作。
“我知道了,张奶奶。”林野接过底稿,平铺在矮凳上,用指尖轻轻按住底稿边缘,防止它滑动。他俯身凝视着底稿上的文字,逐字逐句研读,在心里盘算着排版:标题依旧居中,正文分三行,每行字数均匀,确保在小巧的卡纸上既清晰又美观。“琉璃珠的解说词比银簪的短一点,分三行排版刚好,不会显得空旷,也不会拥挤。”他轻声说道,笔尖缓缓落在卡纸上方,准备誊抄。
赵老板这时走到底层,俯身查看琉璃珠的摆放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