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小娘子不矜持,没人想要的,姓裴的更不会要。就算我要娶,也得娶哪种大方识体面的……”
当时在山上,裴书悯听到这些,脚步一停,长睫落下阴翳。
这是他头一回听到流言,竟是如此难听。
想起沈明玉做的兰菊酥、桂花卷、槐花糕,各种各样吃食,一回回敲上他家的门。有时是大雾黄昏,有时是雨天。
这些流言不知何时起的,黯然悄传中,她又默默听到了多少。可她依旧抱着东西站在风雪中,对他笑,裴郎。
此刻,沈明玉捧着食盒很久,对方都没有出声。
她疑惑,又轻轻唤了:“裴郎,要尝尝吗?放久了会不好吃。”
这间不大的堂屋,暖黄烛光映着少女圆软真挚的脸。
裴书悯望着,又默然低下眼眸。
最后,他拿走了糕点,却轻轻牵上她的手。用一种很轻、很轻,轻到云埃里的声音说:“明玉,我们成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