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京城,秋风卷着枯叶在街巷间打转。
叶明蹲在铸币司库房外的老槐树上,嘴里叼着根草茎,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下面来往的差役。
叶明吐掉草茎,指了指库房侧门。几个差役正推着辆盖着油布的板车往里走,车轮在青石板上压出深深的辙印——明显载着重物。
正说着,侧门突然传来争执声。色短打的老工匠拽着板车不肯松手:\"大人明鉴!色不对,铸出来的钱发脆\"
老工匠跌坐在地,怀里滚出几个新铸的铜钱。叶明眼尖,看见那铜钱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灰白色——分明是掺了劣质杂铜!
城南铜匠铺里炉火正旺。完叶明的来意,从里屋捧出个木匣:\"侯爷请看。
匣子里整齐码着十几枚铜钱,按年份排列。最近铸的一枚,在桌角轻轻一磕,\"啪\"地断成两截。
叶明瞳孔一缩。,恐怕就是那消失的十船铜料!
铜锭表面坑洼不平,但隐约可见几个数字——正是兵部军械的编号!叶明心头火起,这帮蠹虫竟敢把造甲胄的铜料熔了铸劣钱!
次日清晨,铸币司库房前突然来了队羽林卫。司丞张茂才慌慌张张迎出来,正撞见叶明拿着块铜锭在手里抛玩。
一纸公文甩在张茂才脸上。上面户部尚书鲜红的印章旁,还有个不起眼的私印——\"杜晦\"二字清晰可见。
叶明与李君泽交换了个眼神。杜如晦虽已伏诛,但他的党羽显然还在兴风作浪!
张茂才面如死灰。叶明却注意到库房角落有个小吏正偷偷往后门溜,手里紧攥着个包袱。
包袱里是几封密信和半块玉佩。玉佩对着阳光一看,上面刻着个\"钱\"字——正是户部钱侍郎的贴身之物!
三日后的朝会上,一场大地震席卷六部。户部钱侍郎、铸币司张司丞等十二名官员被革职查办,追回赃银三十万两。
叶明点点头,正要说话,突然看见陈静姝在宫门外焦急地张望。她手里捧着个古怪的物件,像是织机又像铠甲。
李君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忽然笑了:\"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军器监后院热闹非凡。陈静姝的祖母——一位满头银丝的老妇人,正在演示一台古怪的织机。
随着她脚踩踏板,织机吐出一种布满蜂窝状孔洞的布料,轻如蝉翼却坚韧异常。
叶明接过布料仔细端详,突然灵光一闪:\"若是把铜丝织进这种布料\"
小姜好奇地戳了戳那件闪着金属光泽的软甲:\"这能挡住箭?
弩箭离弦的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的一声脆响,箭矢竟然被弹开了!软甲表面只留下个小小的凹痕。
叶明与陈静姝对视一眼,突然同时开口:\"太湖沈家!
原来陈静姝的外祖家正是江南最大的丝绸商。静姝,你陪老夫人回趟江南。需要多少银子,直接去户部支取。
叶明这才意识到失言,耳根顿时烧了起来。小姜在一旁挤眉弄眼,被李天宝捂着嘴拖走了。
秋风拂过院角的桂花树,金灿灿的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有几朵正好落在两人之间的织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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