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睢单手扶住她的腰,一双眸子冷漆漆地扫向文拯。
孟珞柏虽然有些困意,但还是知道自己猝然撞进人怀里的。她下意识地抬起脸,想要撤身时,一只宽厚的大手,正扣在她纤细的腰侧,带着不容错辨的强势。
凌睢?
他怎么在这?
孟珞柏下意识开口,“你怎么在这?”
听闻,凌睢缓缓低下视线,目光落在她微醺泛红的脸颊、蒙着水汽的双眸上,“你喝酒了?”
一切发生的很快,文拯看到眼前这一幕,眉头轻蹙,本能向前一步,伸手想将孟珞柏拉回自己的身边。
不等文拯手碰到孟珞柏,凌睢收紧手臂,将人往怀中一揽,琉璃色的眸色里闪着冰光,凤眸看着文拯,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警告意味。
文拯手僵在半空中,神色微微一滞。这才看清来人是今天见过的凌睢。他表情泛起疑惑,“凌先生?你怎么在这?”
凌睢神色冷漠,语调平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孟珞柏怕两人有些误会,赶紧说,“文师兄,其实凌睢是、我弟弟。”
话音刚落,凌睢淡淡瞥了她一眼,眼神沉下去,没说话。
文拯知道孟珞柏是重组家庭,也有个弟弟。可凌睢不是Empirl家族的人吗
文拯神色放松下来,虽然疑惑很深,但毕竟涉及到原生家庭的情况,他没有多问,“原来是这样。珞柏,你回去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孟珞柏再次感谢文拯,“师兄再见。”
文拯离开前再次看了眼凌睢,转身上车。
车驶离后,孟珞柏这才看向身边的凌睢。“你、怎么在这?”
凌睢面无表情地垂着眼,不动声色地将方才揽过她腰的手揣进口袋里。“我给你发消息,你没回。”
虽然刚才她清醒了一些,但脑子还是有些昏沉。她抬手按了下太阳穴,叹息道,“先上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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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电梯上楼,凌睢一直关注着孟珞柏的神色,见她轻闭了下眼后,开口问,“不舒服吗?”
孟珞柏此时酒意上涌,确实有些不舒服。听到凌睢问,她摆了下手,不等说什么,上行的电梯“哐当”一声,晃动了一下。
孟珞柏之前被电梯困住过,比起身体不舒服,她更担心电梯出故障。下一秒,凌睢便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力道不轻不重地将往自己方向带了带。“别担心。”
不知道是不是凌睢说完的缘故。电梯真的只是晃动了一下,安静过后,继续上行。
“我、我没事。”
凌睢垂眼,“你不像没事的。”
孟珞柏叹了口气,“今晚的酒太有欺骗性了。”口味跟低浓度果酒差不多,几乎喝不出烈酒的辛辣,没想到后劲这么大。
“吃个饭喝什么酒啊。”凌睢虚扶着她的手臂和身侧,“你这样的酒量,以后不要喝了。”
孟珞柏轻抬了下眼,凌睢小时候就长得好看,本来就精致立体的五官完全长开,像生动的游戏建模,十分有冲击性。她抿了下唇。
凌睢:“你笑什么?”
孟珞柏心底莫名有种欣慰感。“你也是长大了。”都知道劝她了。
凌睢:“……”
这时,电梯“叮”的一声,七楼到了。孟珞柏看了眼电梯门,正要往外面走,脚下虚浮,往前踉跄了一下。
凌睢虚扶的手瞬间放在她的腰上,将她稳稳接住。“我早就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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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珞柏房子因为重新装潢后,布置和风格基本改变了。玄关铺着花砖,客厅木色温润,复古吊灯的暖光漫下来,落在深绿色的皮质沙发上,复古木质地板与丝绒软饰相应,处处是南洋中古风的慵懒雅致,氛围感刚刚好。
凌睢将她扶到沙发上。孟珞柏坐到沙发上后,口渴得厉害,她抬手安排道,“帮我倒杯水。”
凌睢嘴角轻弯了一下,给她倒了杯水。
孟珞柏很快喝完后,身体便靠到沙发上,将鞋子往下蹬。
凌睢弯身,将她脱了一半的鞋子脱下来,放到一边,便看到孟珞柏已经仰头躺到了沙发上。
他把鞋子放到鞋柜旁,轻车熟路地走向厨房。厨房的家具虽然换了些,但凌睢还是按照之前的习惯从冰箱旁边的柜子里找出了一瓶蜂蜜。
凌睢煮上热水,视线打量起厨房,厨房里清洁明亮,各种炊具、餐具也一样俱全。冰箱里摆放着常用的食材,还有孟文简做的一些家常酱菜和养生茶。
凌睢静静地看着房间的一切,虽然很多布置都变了,但感觉和气息却一点也没变。
热水煮好后,凌睢冲了一杯蜂蜜水。他拿着杯子,回到客厅中。
孟珞柏躺在沙发上,长发凌乱地铺在深绿色的皮质沙发上,白皙的脸庞上透着粉色,闭着眼睛,似乎有些睡着。
凌睢将蜂蜜水放在桌子上,兑进去小半杯凉开水,坐在沙发上,轻声叫道,“孟珞柏。”
孟珞柏脑袋重得厉害,一到柔软的沙发上,她便有些舒适地不想起来。虽然如此,她还是感知到凌睢去厨房了,应该去煮热水了。此时叫她,她眼睫颤了颤,流畅的眼尾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