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的总裁是你哥哥。”

林曦珍猛然想起周六早上尚聿和谢瑾对峙的画面。“不是亲哥哥，"她含糊道，“一起长大的而已。”尚聿若有所思：“青梅竹马？”

“什么青梅竹马，"林曦珍皱眉，“邻居。”尚聿转头看向她。

林曦珍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半响玩笑道：“您吃醋啊？”尚聿冷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没有应声。林曦珍悻悻转过身：“开个玩笑。”

“并不好笑。”尚聿半点没留情地拆穿她。林曦珍”

正准备开口道别，尚聿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挂断了。

手机沉默几秒，再次响起。

他依旧挂断。

又响，又挂。

三个回合后，手机终于安静下来。

林曦珍找准时机：“尚总，我先…”

话未说完，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深城的陌生号码。

林曦珍不解地接通：“你好？”

“林小姐现在和小聿在一起吗？“熟悉的中年女声响起。林曦珍皱了皱眉，反应了好一会儿：“你是尚总的……母亲？”尚聿蓦地看向她，眉心紧蹙。

“麻烦林小姐把手机给小聿。"冯珮礼貌又疏离道。林曦珍默了默，将手机递给尚聿。

尚聿看她一眼，终究接过了电话。

托她手机不隔音的福，林曦珍虽然听得不清晰，却也听了个大概。不过就是尚聿的弟弟前两天生病，这才忘了他的生日。今天打电话来，只是想亲口对他说一声生日快乐。“知道了，“尚聿的回话很简练，只是在说话的间隙，突兀地咳嗽了一声，“还有事吗？”

冯珮哑口无言。

通话很短，还不到一分钟，尚聿便将手机重新交到林曦珍的手上。林曦珍看他神色如常，收起手机打了声招呼便朝家的方向走。尚聿没有应声。

走到不远处的转角咖啡馆，林曦珍鬼使神差地回了次头。尚聿仍旧站在冬夜中，身影挺拔如孤松，侧颜如精雕细琢一样，神情少见地恍惚。

林曦珍看了半响，叹了口气，边对自己说资本家没什么可怜的，边往回走。她和林睿的生日只差9天。

于是，林睿出生后的每一年，在林家，她的生日总是晚过9天。从小到大，从无例外。

尚聿仍静静伫立在路边，看着深夜的公交车载着加班的人流离去。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人影。

尚聿转头。

去而复返的女人立在他身旁，抬头望着他：“下趟车马上要来了，您生日您最大，我请您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