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催促道:“县尊老爷,您快走吧!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许克生见他自光清澈,说话调理清淅,知道他真的没疯。
许克生点点头,“本官现在就走。老丈,和我们一起走吧?
老汉跌足道:“不用不用!东西已经给您了,他们就不会理睬小老儿了。您快走吧!这几张纸就是他们全家、全族的命啊!”
许克生也不再客气,拔脚就走,“老丈,这个册子本官会交给朝廷,朝廷一定会派员核实,替张玉华报仇的”
o
老汉跟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嘴里不停地念叨:“小老儿也想自己送去京城,可是他们盯的太紧,家里又被翻了个底朝天。”
“本以为要拖到明年开春了,没想到县尊老爷亲自来了!”
“真是老天有眼啊!”
”
他的两个族人早就懵了,脸色苍白地看着这一切,眼神里满是震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老人竟然是装疯,还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盯梢的两个骑士,其中一个在附近逡巡,另一个已经纵马远遁,搬救兵去了o
那骑士跑得格外急切,竟然直接从麦田里穿了过去,硕大的马蹄扬起大片的泥土,脚下的麦苗被踩得稀烂,一片狼借。
百里庆已经察觉危机在降临,大声催道:“老爷,他们去搬救兵了,咱们快走吧!”
许克生也不敢耽搁,快步走到马边,翻身跳上马背,对着老人说道:“老丈,您也快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老人快速地挥着手,大声催促道:“老爷快走吧!您平安回了京城,小老儿即便被杀,也死而无憾了!”
许克生不再多说,挥舞着马鞭猛抽在马屁股上,战马发出一声嘶鸣,率先朝着官道的方向奔去。
百里庆紧随其后,左手依旧持着弓,警剔地盯着身后,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老人在身后得意地大笑:“这些狗贼,不知道我儿到底知道了什么,今天知道了吧?知道的晚啦!”
老人仰天大笑,声音凄厉。
最后跪向祖坟的方向,嚎啕大哭,”玉华我儿,你的仇要报了!”
许克生两人冲上官道,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许克生不停地挥舞马鞭,丝毫不敢体恤马力。
如果东郊马场如此,那其他马场呢?
许克生只觉得一股寒意袭来,忍不住猛打了一个寒颤。
这个春节,可能不太祥和了。
怀里的册子突然变得无比沉重。
一旦交给朝廷,不知道多少人会因此倾家荡产,甚至身死族灭。
同时,他也想到了太子。
太仆寺案,太子因为洪武帝杀人太多,以少吃饭来抗议。
最后还是洪武帝作了退让。
但是如果这份材料递上去,太仆寺案将再起波澜,洪武帝的屠刀谁也阻挡不住了。
就算太子再次求情,恐怕也无济于事。
可这次不一样,因为这次不是租子的问题,私下的战马交易危及了帝国的安危的大事,洪武帝绝不会让步,太子也不好开口。
之前太子求情活下来的犯人,极有可能再次被判死刑。
甚至会牵连他们的家人、族人。
怀里的册子反而印证了之前洪武帝的杀戮是对的?
敢情太子白忙活一场?!
想到这里,许克生不禁摇头叹息,苦笑不已。
我这一去,岂不是把太子也给坑了?
跑了盏茶时间,百里庆突然大叫:“老爷,他们追上来了,一共七个人。”
许克生回头看了一眼,来人都是一身劲装,手里拿着刀枪,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
为首的两个竟然眼熟,是马场的马倌。
百里庆叫道:“老爷先走,小人断后!”
百里庆渐渐放缓了马速,最后拨转马头,停在路中间,拉弓搭箭,瞄准了来敌。
许克生知道自己的战力,留下只能是百里庆的累赘。
前面已经隐约可见城墙。
许克生咬了咬牙,猛地抽了一鞭子,催促战马跑得更快:“百里,不可恋战!”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