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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在京城生活,看怎么解决你的官帽子。”
百里庆见他同意,憨厚地笑道:“老爷,北平府只怕容不下小人了,免职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
水太冷了,许克生今天不想挑战自己,决定回家洗漱。
“百里,跟我回家吃早饭。”
两人晃晃悠悠,一路回了家。
敲开门,阿黄冲着陌生人一顿狂吠。
许克生将董桂花三个小娘子都请了出来,给她们介绍:“这位姓百里”,名庆”,庆贺”的庆”。以后就是咱们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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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给百里庆介绍:“这位是董管家。”
“这位是周三娘,负责我的药材。”
“这位是守静观的清扬道姑,管家和三娘的朋友。”
百里庆一一给她们叉手见礼,态度十分躬敬。
董桂花、周三娘都穿着新做的羊皮袍子,和百里庆打了个照面,立刻避回了西院。
清扬裹着周三娘的大棉袍子,小脸深陷在帽兜里,上下打量一番百里庆。
然后才摇摇晃晃,企鹅一般去了西院。
许克生有些无奈,冲着她的背影叫道:“道姑,你的羊皮袍子呢?”
“贫道不想穿。”清扬丢下一句话,进了屋子。
许克生挑挑眉毛,有些无奈。
清扬怎么越熟悉越叛逆啊?!
董桂花、三娘把早饭在桌上摆好,便招呼众人入座。
她们也招呼了百里庆。
百里庆却连连摆手:“多谢管家!俺在外面吃就成。”
他接过董桂花递来的一大碗面条,熟练地蹲到廊檐下,俨然一副恪守本分的仆人模样。
他这般作态反倒让董桂花和周三娘坐立不安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手足无措。
清扬却早已在桌边坐定,捏着筷子眼巴巴地等着开饭。
许克生出来劝道:“进屋一起吃吧,我家没那么大规矩,大家一起吃热闹。”
百里庆却异常坚持:“小人这样吃很自在。老爷您快用饭吧。”
正当僵持时,清扬开口解围:“二郎,随他去吧,怎么舒坦怎么来呗。”
董桂花与周三娘交换了个疑惑的眼神,低声问:“清扬,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么魁悟的汉子,怎么就甘心给他当随从了?”
清扬瞥了许克生一眼,戏谑道:“奴家也不知道呀。”
一家人用过早饭,许克生叫上百里庆回县衙。
今天张榜公布蜂窝煤的法式,想必会有商家找上门合作。
毕竟好生意不多的,县衙主动张榜的好生意更为罕见。
两人出门没走多远,竟然迎面撞见周三柱。
他带着三辆牛车正往这儿来,车旁还跟着十几个族里的壮小伙子。
许克生见车上堆得满满当当,疑惑道:“三叔?一次送这么多粮食?家里没地方摆啊。”
周三柱笑呵呵道:“哪是粮食,这是你要的什么井”,昨天才做好,怕你急用,就赶着送来了。”
许克生大喜,“三叔,叫手压井”。
今周三柱指着身后的族人,“挑着几个有力气的,今天帮你把井装上。”
许克生招呼百里庆回来:“先不去县衙了,回家把手压井装上再说。”
他忙给二人引见。
百里庆上前叉手施礼,“小人拜见老太公。”
周三柱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见他身形魁悟、举止沉稳,心里十分满意。
“好,以后就跟着二郎好好干,包你有个好前程。”
众人将各种物资全都卸下,搬去了西院,院子里顿时堆得满满当当。
董桂花她们避进了屋子。
许克生注意到,竟然还有两块一尺见方的青石,一样大小,打磨的十分光滑o
“三叔,这青石————”
周三柱解释道:“哦,不知道你这井”怎么用,俺总觉得需要两块石头压着。”
许克生抚掌大笑:“三叔准备的太对了,正需要!太需要了!”
周三柱欣慰地笑了,指着一堆物资道:“二郎,大家伙都不知道怎么用,还得你来教。”
许克生爽快道:“没问题,我早就等着了。”
他正准备亲自上阵,指点族人干活,又有客人来了。
竟然是很久没见的董百户。
许克生匆忙迎了出去。
董百户双手奉上礼物,是曹州府的镜面柿子。
许克生道声谢,邀请道:“董兄,进去喝茶?”
董百户婉拒了:“许兄,改日一定叼扰。今日公务在身,实在抱歉!在下马上要去定淮门办差。”
见有其他人在,他说话很含糊:“许兄,那天晚上————在下和陈同知都被提前派出城了。等我们知道城里的事,一切都结束了。
许克生笑着点点头:“让同知、董兄挂念了,幸好事情都过去了,大家都平安无事。”
董百户客套了几句,便拱手告辞。
许克生跟着相送。
他感觉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