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茫然无措,有的眼中甚至涌上了屈辱的泪光。她们自幼被挑选、培养,学的皆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乃至房中秘术,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月霄更是被你这一番惊世骇俗的“暴论”轰得头晕目眩,张口结舌,大脑一片空白。
她完全跟不上你的思路,更无法理解你这套“理论”。
在她看来,美色便是无往不利的武器,何须与“生养”、“奶水”挂钩?
你却不理她们如何反应,用折扇轻轻敲打着栏杆,发出一声充满不耐与烦躁的叹息:
“唉,要是就为了这等姿色……”
你的眼神里充满了“就这?也值得我跑一趟?”的优越与失望。
“本少爷何须舍近求远?京城的教坊司、各大王府后宅、甚至宫里放出来的有些年长的宫女,哪个不是千挑万选、知书达理又宜生养?本少爷多花些银钱心思,什么样的寻不来?何必来这山沟里费这番周折?”
教坊司!
王府后宅!
宫里放出的宫女!
如果说之前的“咸菜豆豉”、“不能生养”还只是市井般的侮辱,那么此刻你轻描淡写提及的这三个地方,便是赤裸裸的阶级碾压与资源炫耀!
那是官方最高级别的风月场、是顶级权贵的私邸、甚至是皇宫大内!那里出来的女子,代表的不仅是美色,更是权势、地位与通往最高层的路径!
相比之下,玄女观这藏于山中的淫窟,即便再奢华,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野路子”、“偏门货”!
你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她心中最后一点赖以维持骄傲的根基。
你看着她那失魂落魄、信仰崩塌的模样,知道火候已到九分。话锋一转,用一种仿佛施舍、又带着几分勉为其难的语气说道:
“不过嘛……”
你的目光再次扫过那十二位面色各异的“仙子”,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毫不掩饰、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占有与品评。
“本少爷来都来了,银子也带了,总不能空手而回。”
“这样吧,”你用折扇虚点了点她们,“既然仙姑你把这些‘压箱底“的宝贝都请出来了,本少爷也不好太拂你面子。等我见了你们这儿真正“能生养、奶水足“的“好货色“,谈妥了正事……”
你故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纨绔子弟特有的狎昵笑容。
“本少爷心情好了,倒也不介意,让她们……顺道在旁边伺候着,端茶递水,唱个小曲,给本少爷助助兴。若是伺候得好了,本少爷一高兴,赏她们个“通房丫头“的名分,带回府里,也不算辱没了她们。”
你竟然……将她们视若珍宝、引以为傲的“玄女十二仙”,当成了你在等待“主菜”上桌前,用来打发时间、甚至可能只是“顺带”收用的“开胃小点”和“助兴玩意儿”?甚至最高也不过是“通房丫头”?
这已经不是蔑视,这是将她们的尊严与价值,彻底踩进泥泞里,还要再碾上几脚!
月霄的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这个思维迥异、软硬不吃、背景恐怖而又挑剔到变态的“花国魔王”了!
她所有的准备、所有的底牌,在你那套匪夷所思的“生育工具论”和居高临下的资源碾压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就在月霄心神剧震、摇摇欲坠,那十二位“仙子”亦因极度羞愤屈辱而泫然欲泣、现场气氛凝滞僵硬的当口——
一个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却又带着一种直透人心的奇异柔媚,仿佛能抚平一切躁动,缓缓地自那珠帘之后、溶洞的更深处传来。
“月霄。”
那声音并不高,却清晰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瞬间压过了溶洞内所有的靡靡之音,甚至让那氤氲的粉色雾气都似乎凝滞了一瞬。
“看来,你是真的……怠慢贵客了。”
随着话音,珠帘再次被分开。
一道身影,袅袅娜娜,自那光影最盛处,缓步而出。
然而,在这极致的“清”与“圣”之下,却隐隐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媚”。那媚态并非流于表面,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在她行止间、眼波流转的细微处悄然绽放,与她周身圣洁的气息形成一种诡异而致命的矛盾魅力,足以勾起任何男人心底最隐秘的破坏与占有欲望。
月霄一听到这声音,如遭雷击,脸上血色尽褪,比方才被你吓唬时更甚。她甚至不敢回头,立刻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观……观主!弟子无能!弟子有罪!惊扰观主清修,罪该万死!”
观主!
玄女观真正的主人,那条一直隐藏在幕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