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玄牝仙子”,终于被你逼出来了!
随着那清冷而充满威严的女子声音落下,那扇华丽的珠帘被一只素白如玉、骨节分明、显得极有力量感的手,缓缓从中间向两边拨开。
“哗啦啦——”
珠玉再次碰撞,发出的声音却比之前更加沉重和压抑。一个身穿最朴素玄黑色道袍、头戴一顶象征道门高人身份的莲花冠、身段高挑得有些不像话的女子,缓缓从那珠帘之后走了出来。
她的面容被一层如同清晨薄雾一般的淡淡真气所笼罩,让人根本看不清她的真实长相,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完美的轮廓和一双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深不见底的眼眸。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散发出任何刻意的威压,也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但她整个人,仿佛成为了这个巨大地下溶洞中唯一的中心。
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出现而变得粘稠,光线仿佛都不自觉地向着她的身上汇聚。就连那十二名原本还算是人间绝色、风情万种的“玄女十二仙”,在她的面前都瞬间变得黯淡无光,一个个都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仿佛她们只是一群不起眼的萤火虫,而眼前这个神秘的女人,才是那高悬于九天之上、清冷而皎洁的皓月。
这就是玄女观的观主!一个实力至少达到了地阶中品的绝顶高手!
然而,面对如此强大的气场和几乎凝成实质的威压,你却依旧懒洋洋地倚靠在那冰凉的汉白玉栏杆上,甚至连你那翘着的二郎腿都懒得放下来。仿佛眼前出现的不是一个能轻易将你捏死的绝顶高手,而只是一个稍微有点看头的戏子,刚刚化好妆准备登台唱戏。
你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了眼皮,用那看死物一般的眼神上下扫了她一眼,然后用一种更加玩味也更加不耐烦的语气开口了。
“哟。”你发出了一个充满轻佻意味的单音节,“这总算是来了个能说得上话的了?”
你的话像一把锋利的锥子,瞬间刺破了那凝固的空气。
那十二名“仙子”和站在一旁噤若寒蝉的月霄,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是观主啊!
是她们平日里连正眼都不敢看的存在!
这个男人,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用这种语气跟观主说话?!他是真的不怕死吗?!
你却仿佛没有看到她们那惊骇欲绝的表情,继续用你那独特的纨绔语气,进行着你那堪称作死的表演。
“怎么?”你对着那笼罩在雾气中的身影挑了挑眉毛,“观主大人,亲自出来接客?”
接客?
你竟然将她们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观主,比作了青楼里抛头露面的老鸨!
“是觉得你手下的人不中用?”你伸出折扇,不屑地指了指那已经快要哭出来的月霄,“还是觉得本少爷的品味太高啊?”
这是一个无解的阳谋,一个赤裸裸的语言陷阱。承认手下不中用,就是承认她们玄女观浪得虚名;承认你品味太高,就是变相地承认她们拿不出能让你满意的东西。无论她怎么回答,都是输!
你的这番话,不可谓不歹毒,不可谓不狂妄。
然而,更狂妄的还在后面。你将手中的折扇“刷”地一下收拢,然后用一种仿佛在菜市场挑拣猪肉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那位观主的高挑身段上来回扫视着。那眼神充满了一种将人物化的冰冷和赤裸裸的估价意味。
“唔……”
你摸着下巴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然后说出了那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终极暴论:
“观主大人这身段倒是不错。你要是给本少爷生儿子,倒也不是不行。”
你的话就像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疯了!这个男人彻底疯了!
他竟然敢对观主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丧心病狂的话!
他这是在求死啊!
月霄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那十二名“仙子”更是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身体筛糠般地颤抖着!
然而你却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继续用一种充满嫌弃的语气补充道:“只不过嘛……”
你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苦恼的表情。
“这岁数是不是太大了点?这要是带回了家,我爹非得打断我两条狗腿不可!到时候还得让你天天给我端屎端尿咯!”
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你竟然嫌弃她们那神龙见首不见尾、如同神明一般的观主“年纪大”?还让她给你端屎端尿?!
这已经不是狂妄了,这是在用生命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