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月白鲛绡,身姿高挑挺拔,气质清冷如孤峰雪莲,眉眼淡远,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只是静静立在那里,便有一种令人自惭形秽的出尘之姿。
其侧一位,则是一袭火红石榴裙,体态丰腴曼妙,曲线惊心动魄,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未语先笑,媚骨天成,一颦一笑皆在诉说着最原始的诱惑。
又有娇小玲珑者,穿着嫩黄衫子,容貌清纯如邻家少女,眼眸清澈见底,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天真与怯懦,我见犹怜。
有的冷艳,有的娇憨,有的妖娆,有的端庄……燕瘦环肥,风情万种,几乎将世间男子所能幻想的诸般美好类型囊括殆尽。
更难得的是,她们每一位的容貌身段,皆是万里挑一的绝色,单拎出来,都足以在任何一地成为艳冠群芳的花魁。此刻十二人齐聚,珠环翠绕,香风阵阵,恍如瑶台仙姬临凡,那种极具冲击力的美,足以让心智不坚者瞬间迷失。
这便是玄女观真正的底蕴,“玄女十二仙”!
月霄微微抬眸,瞥向你,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与期待。
她在等待,等待你眼中露出惊艳,等待你脸上浮现震撼,等待你那可恶的傲慢被这极致的美色击碎,等待你为她刚才所受的屈辱“道歉”,哪怕只是眼神的软化。
然而,你接下来的反应,让她的笑容再次凝固在脸上,让那十二位原本姿态优雅、顾盼生辉的“仙子”们,也首次出现了细微的慌乱。
你依旧斜倚在汉白玉栏杆上,连姿势都未曾变动分毫。你只是略略抬了抬眼皮,用那种打量货物、评估牲口般的目光,懒洋洋地从左到右扫了一遍这十二位绝色。
然后,你仿佛被什么乏味的东西晃了眼,略显不耐地抬起手,用那柄白玉折扇的扇骨,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最后,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充满无尽轻蔑与失望的:
“啧。”
这声“啧”,轻描淡写,却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具杀伤力。它像一块万载寒冰,瞬间冻僵了月霄脸上所有的表情,也像一根尖针,刺破了那十二位“仙子”周身萦绕的仙气与自信。
这声音仿佛在说:就这?不过如此。
月霄的胸口剧烈起伏,那身紧裹的紫裙似乎都要被撑裂。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这是“玄女十二仙”!
是观中耗费无数心血培养、准备用来攀附最高权贵的终极利器!是连她自己偶尔想起都会心颤的绝色!
在他眼中,竟只值一声不屑的“啧”?
“公……公子爷……” 她的声音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惶惑,“您……您还觉得……不入眼?”
你终于将目光从那十二位已然有些无措、姿色各异的女子身上收回,重新落在月霄那张写满震惊、屈辱与不安的脸上。摇了摇头,用一种语重心长却又充满优越感的语气说道:
“仙姑啊,不是本少爷说你,你这眼光……啧,还得练。”
你“唰”地合上折扇,用扇尖虚虚点了点那十二位美人。
“平心而论,这小模样,这小身段,搁在一般富贵人家,或是那不上不下的楼子里,当个头牌,倒也勉强够格。”
你先是给予了微不足道、甚至隐含贬低的“肯定”。
“可你看看她们这身板!”
你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失望,折扇毫不客气地指向其中几位略显清瘦的“仙子”。
“干巴巴,瘦伶伶的,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这像是能好好生养、给我老杨家开枝散叶的样儿吗?!”
“还有这……”
你的目光又扫过几位胸脯曲线傲人的,却发出一声更响亮的嗤笑,折扇虚划:
“看着是有点料,可跟本少爷府里专门请的奶嬷嬷一比,差远了!这以后怎么奶孩子?我爹可指望着抱个大胖孙子,身子骨结实,奶水得足!”
“啧啧啧……” 你连连摇头,满脸都是看到劣质货物时的痛心与鄙夷。
“仙姑,我带着上万两银钱,千里迢迢跑来,是求能生养、能哺育的‘良种’,可不是来搜罗摆着好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这要让我爹知道了,还以为我拿银子打水漂,专挑些中看不中用的货色糊弄他老人家呢!”
你这番话,粗俗、直白、赤裸裸地将女性物化为生育工具,其评判标准之“务实”、之“苛刻”,完全超乎了月霄乃至那十二位“仙子”的认知。
她们被教导的是如何取悦男人,如何令人欲仙欲死,何曾想过有一天会被人用“屁股大小论生养”、“胸脯规模定奶水”这般粗鄙至极、充满封建农村选择生育机器意味的标准来品头论足?
一时间,那十二位绝色“仙子”花容失色,有的羞愤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