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亮出底牌,最好能把那一直藏在幕后的“玄牝仙子”给逼出来!
月霄脸上那强挤出来的职业化笑容彻底崩碎,涨得通红,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胸前那对硕大因急促愤怒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仿佛随时要挣破那本已不堪重负的紫色道袍。
“公子爷说的是……是奴家思虑不周了。”她的声音干涩无比,从牙缝里挤出字来,“既然公子爷眼界高,寻常姿色入不得您的法眼……那奴家自然要拿出点真本事,让公子爷您……开开眼!”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厉色,声音也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嘶喊:
“您稍候!奴家这就去请我们这‘后堂’真正的台柱子——‘玄女十二仙’出来!让您好好品鉴品鉴,什么才叫真正的仙品!”
“玄女十二仙!” 她一字一顿,仿佛掷出了最重的筹码。
这是她手中真正的王牌,是玄女观耗费无数资源、从成千上万少女中精挑细选、以秘法精心培育调教出的顶级“鼎炉”!每一个都堪称人间绝色,且各具风韵,精通诸般秘术。
她不信,这十二位齐聚,还堵不住你这张刁钻刻薄的嘴!
“奴家保证!”她迎着你玩味的目光,几乎是发誓般说道,“个个都是万里挑一、天上难寻的绝色!定让公子爷您……不虚此行!”
说完,她甚至不等你回应,便猛地一转身,扭动着因愤怒而略显僵硬的腰肢,踩着近乎蹂躏地板的步子,快步走向溶洞深处一间格外显眼的石室。
那石室比周遭的都大,门户并非纱幔,而是以整串的明珠串联成帘,颗颗圆润,在粉光下流转着华彩,显是核心要地。
你看着她气冲冲的背影,脸上笑意更深。并未跟上,反而好整以暇地踱到那粉色水池边的汉白玉栏杆旁,一撩衣袍下摆,随意地倚坐上去,翘起了二郎腿,手中白玉折扇“唰”地展开,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摇着。
那姿态,闲适得仿佛在自家后花园赏景,与周遭这淫靡喧嚣的环境格格不入,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轻蔑。
就在月霄的背影即将没入那珠帘之后时,你才不紧不慢地朝着她的方向,用那足以让整个溶洞都听见的京腔官话喊了一句:
“仙姑啊——您可快着点儿!”
你故意拖长了音调,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
“本公子耐性有限,肚子也饿了。这开酒楼的可都知道,遇到外地客人得上点实在的,别净拿些咸菜豆豉之类的玩意儿糊弄。本公子大老远来,好歹也得见见真章,吃顿硬菜,您说是这个理儿不?”
咸菜豆豉!
这充满市井鄙夷的比喻,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即将入内的月霄背上,也隐隐抽在那些纱幔后或许正在窥探的诸多目光上。
月霄身形猛地一僵,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却终究没有回头,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掀帘而入,珠玉碰撞发出急促凌乱的脆响。
你不再言语,只是斜倚栏杆,折扇轻摇,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那些隐约晃动的纱幔之后,仿佛一位挑剔的食客,在等待一场注定乏善可陈的宴席。
约莫两炷香后,那沉寂的珠帘之后,终于再次传来了动静。
珠玉碰撞之声比之前更为清脆悦耳,节奏沉稳。珠帘被一双保养得宜、涂着鲜红蔻丹的手缓缓分开,月霄再次现身。
她已然换了一身装束。不再是那套略显保守的紫色道袍,而是一袭深紫色的绡纱长裙。
这长裙剪裁极为大胆,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片炫目的雪白与深邃沟壑;裙身紧贴,将那丰腴到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行走间,腰肢扭动,臀波荡漾,充满成熟妇人熟透了的媚惑。
她脸上的妆容也重新精心描画过,厚重的脂粉虽未能完全掩盖眉宇间的疲惫与额上伤痕,却将她衬得艳光四射,恢复了作为此地总管的风情与气势。只是那眼底深处,仍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惊悸。
她走到你面前数步远处,盈盈一拜,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柔媚圆滑,甚至更添了几分刻意的甜腻:
“让公子爷久等了。我们这儿的仙子们,听闻贵客莅临,少不得要精心梳妆,以全礼数。还望公子爷海涵。”
随着她话音落下,珠帘之后,环佩叮当之声由远及近,清脆密集。一股迥异于溶洞中甜腻暖香的清新气息率先弥漫开来,似空谷幽兰,又如雪中寒梅,清冷沁人,瞬间冲淡了周遭的淫靡之气。
紧接着,十二道倩影,分作两列,自珠帘后鱼贯而出。
这十二名女子,当真是春花秋月,各擅胜场!
她们身着的并非寻常薄纱,而是质地各异、裁剪极尽巧思的霓裳羽衣,赤、橙、黄、绿、青、蓝、紫……色彩纷呈,却又和谐统一,行走间流光溢彩,宛如天上虹霓落入凡尘。
为首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