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映照得亮如白昼,却又因那粉红灯火的映衬,显得光怪陆离,如梦似幻。
溶洞中央,是一片不规则形状的巨大水池。池水呈现一种妖异的粉红色,水面上热气氤氲,袅袅升腾,将大半个溶洞笼罩在一层迷离的粉色雾气之中。
水池四周,以莹白的汉白玉雕琢着数十尊与真人等高的飞天仙女雕像。
这些雕像姿态各异,却无一不透着赤裸裸的淫靡——或横陈侧卧,玉体横陈,搔首弄姿;或俯身翘臀,曲线惊心动魄;或仰面展躯,双膝大开,将“隐秘”
雕工精湛,栩栩如生,每一尊都堪称“巧夺天工”,却也将欲望与堕落诠释到了极致。池边还散落着一些锦垫、软榻、玉案,其上杯盘狼藉,显然是不久前才经历过一场狂欢。
而在溶洞四周那凹凸不平的天然石壁上,竟被人以莫大神通,硬生生开凿出了上下数层、不下数十间的独立石室。这些石室排列错落,门户皆以厚重的锦缎或薄如蝉翼的粉色纱幔遮掩。
此刻,许多纱幔之后都有朦胧的人影晃动,压抑的女子呻吟、男子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靡靡之音、夹杂着嬉笑与哀求,从不同的石室中断断续续地飘出,在这空旷的溶洞中汇聚、回荡,编织成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艳交响。
这里,绝非什么清净道观的“后堂”,而是一个深藏地底、规模宏大、穷奢极欲的极乐淫窟!是欲望赤裸裸展示、交易与沉沦的魔窟!
你目光平静地扫过这足以让任何正常男子血脉偾张的骇人景象,脸上无波无澜,既无惊讶,亦无鄙夷,仿佛只是在审视一间寻常屋舍的布局。甚至好整以暇地踱步到那粉红色的水池边,伸出手指,看似随意地撩拨了一下那温热滑腻的池水,然后才转向身旁那自进来后便一直屏息凝神、小心翼翼观察你神色的月霄,用那副懒洋洋的京城腔调问道:
“仙姑,这儿,就是你们玄女观压箱底的‘后堂’了?”
你的语气平淡得就像在问“今儿天气不错”。
月霄被你突如其来的发问弄得一怔,随即连忙堆起满脸笑容,那笑容在她残留着恐慌的脸上显得有些滑稽。
“回公子爷的话,正是此处。您看这景致,这气派,可还入得了您的法眼?” 她言语中不自觉地带上一丝自得,显然对这亲手经营多年的“产业”颇有信心。
她深信,任何男人初见这般阵仗,都难免失态。
然而,你的反应再次让她如坠冰窟。
“嗯……”
你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仿佛在品评一桌酒菜:
“看着是比外头那些假清高的有意思点儿。水池子?单间?啧,倒是有几分京城那些上等‘清吟小班’、‘书画游舫’的派头了。就是不知道……”
你话锋一转,目光从那雾气缭绕的水池、那些姿态不雅的玉雕、以及那些传出靡靡之音的石室上掠过,最后落回月霄那张勉强维持着笑容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
“里头伺候的‘姑娘’,有没有京城里顶尖头牌的清倌人‘攒劲’?”
清吟小班?
攒劲?
月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她自然知道京城那些顶级风月场的名头,那是官妓与私妓最顶尖的所在,讲究的是琴棋书画、诗酒风流,是销金窟更是名利场。
你拿那里相比,表面似是抬举,实则暗含贬损——将这与那些地方等同,便剥离了其“修仙”、“玄妙”的外衣,直指其“娼妓”本质。而“攒劲”这等充满市井嫖客气的粗词,更是毫不留情地撕下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月霄胸口微微起伏,一股被冒犯的怒意夹杂着难堪涌上心头。你却恍若未见,继续用那气死人的懒散腔调施加压力:
“仙姑啊,本少爷大老远跑来,银子也花了,诚意也摆了。要是结果就让我见识点我府里随便一抓一大把的庸脂俗粉……”
你故意拖长了声音,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充满轻蔑的嗤笑。
“那可就太对不住我这番舟车劳顿的‘雅兴’了。我爹还等着抱孙子呢,您这儿要是净拿些中看不中用的‘摆设’糊弄我,回头我爹问起,我可不好交代啊。”
这已不是挑剔,而是侮辱的挑衅了!
是对她月霄多年经营、引以为傲的“事业”最直接的蔑视!
一股强烈的羞愤与不服瞬间冲垮了恐惧,让她暂时忘却了你的恐怖,尖利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你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怒火,心中暗笑。
激将法成了。
此地既是大乘太古门培养“佛母”、渗透权贵的重要据点,其所藏“鼎炉”绝非凡品,必有真正能让见惯风月的王孙公子也眼前一亮的“极品”。
你要的,就是她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