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她的面撞人男朋.……”
男朋友三个字让褚云辰抬眸,视线里带着警告。姜堰不是他那些队友,也不是他手下,不会怵他。从烟盒里抖出烟,咬着,惦记着褚云辰不喜欢烟味,还是没点,点着打火机玩。
兹拉一下把火嚓起来。
这火苗其实和褚云辰很像,对外是外焰,看起来是笑着的,温暖的,但焰心其实是低温的,很难捂热,还偏执。
以前凌麦冬是真的很听话,但凌麦冬她只有自己愿意,才会低头。两人其实都是倔脾气。
两人处于分手状态,凌麦冬换男朋友,其实很合理,褚云辰再生气,撞车就太越界了….
姜堰说:“我也算是你俩的哥哥,旁观者清,再多废口舌提醒你一次,别搞这些了。”
褚云辰不耐烦:“我的错?”
“那不然是麦冬的错吗?”
姜堰气得想踹他,“你来金城多久了,我姐是不是一次没来见过你?她对你有气啊,你不能一直这么欺负她女儿。撞车的事,她要是知道了,你看她还给不给你的球队续赞助?”
褚云辰反而笑:“赞助,姜姨是生意人,懂得权衡利弊,感情和利益之间她知道该怎么选。”
“行,我姐讲利益,但你没发现…你快把自己搞出局了吗?”褚云辰抬了头,“是么?”
他看着掌心那条发圈,深色的布料已经被血浸得发硬,边缘微微卷起,是被他反复攥紧又松开留下的褶皱。
酒喝多了,脑子反而清醒过来,也不是第一次有人从他手里挣脱。但别人怎么样都可以,都无所谓,唯独凌麦冬不能,也不应该。他重新给自己倒了酒,“姜堰,我和她之间,从来就没有局,只有一条路,现在她想拐弯,甚至想掉头…没有这种可能性。”他重新坐直,把酒一饮而尽,方才那点颓靡也跟着被酒烧灭。“手机给我。”
姜堰给他递自己的,他推开,“我的。”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姜堰问。
“先让律师过来。”
姜堰一怔:“现在?”
“嗯。把我名下能动的资产整理出来,股权,房产,信托账户……全都做成不可撤销的婚前赠与协议。”
他停顿了一下,补了一句,“送到凌麦冬面前。”“你这是要求婚?”
“不是求婚。"褚云辰重新靠进沙发里,“她不是一直觉得,我什么都替她决定了吗?不是总觉得我不爱她吗,我把我的一切都送给她,给她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大大大
一周后。
金城难得出了太阳,高楼外的雾气被一点点蒸散,整座城市像被擦亮过一遍,玻璃墙反射着干净的光。
姜茗的电话打了多久,凌麦冬的视线就在pad屏幕上黏了多久,神情还挺认真。
平板上是几个关于腕关节韧带撕裂康复方案,凌麦冬反反复复选一会了也没好。
姜茗把冒着热气的花果茶送到她面前,自己端着黑咖啡,靠坐在宽大的办公桌沿,“小男友安顿好了?”
“嗯,他在医院待不住,回球队了。”
“车祸哦,韧带断裂,可怜的,你不多陪两天?”“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我又干不来照顾人的活,这不是给他请康复团队了么。”
凌麦冬终于放下了平板,端起花茶,“二妈,再帮我个忙。”“说。”
“帮我订辆车。”
她靠着办公桌,双臂抱起,“手表才刚送来,今天又要车?小麦冬,你这……对金大那个小男朋友,玩走心的?”
“您这话说得就有点伤人了,我以前难道看起来很没心没肺吗?”姜茗笑了,也到沙发坐下。
不是凌麦冬没心没肺,而是过去十几年,她的心和肺,都挂在另一个人身上,别人的生死都和她没关系,她只在乎那一个。可是现在,凌麦冬显然变了。
姜茗说:“不是已经全包了修车费吗,还要送一辆?”凌麦冬点头。
高墨川那个车是限量的,修起来也就很麻烦,她送车只是想弥补。送什么车她昨晚都选好,高墨川喜欢优雅又暴力的阿斯顿马丁,凌麦冬就打算送他全定制的Vanquish。
高墨川车很多,光停在学校的就十几个,超跑,越野,啥都有。凌麦冬就想送他点特别的,颜色最好是随光流动的深海蓝,光线暗的时候接近墨黑,隐蛇鳞涂装,内饰用碳纤维,缝线用他的球衣配色,中控饰板也要全碳纤维。
他喜欢听歌,音响系统就要最好的,再副驾储物格里预留能放置相机和糖盒的空间。
最后,车尾灯下刻他的英文名字,还有专属号码。为此,凌麦冬自己亲手画了一张草稿图,姜茗看完后,大为震撼。也替褚云辰捏了一把汗。
这次,褚云辰估计有得苦头吃。
处理完车,姜茗去开会。
凌麦冬留在办公室等一-早上答应过姜茗今天一整天都要陪她,午饭在公司附近吃,下午陪姜茗去骑马,晚上回别墅参加姜堰组织的什么户外美式烤肉party。
非要她参加,也不知道姜堰又在搞什么幺蛾子。要不是二妈陪着,凌麦冬才不去。
凌麦冬往沙发一躺,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