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个小时没看手机,高墨川又发了消息,这两天他好像变得有点患得患失,怕她一去不回似的。
凌麦冬给他拍了个自己坐在姜茗办公椅上的自拍。大大大
凌麦冬和姜茗回去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姜家别墅灯火通明。人比她预想的还要多。
港大的队员聚在一侧,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另一侧是姜堰在金城的各路朋友,谈笑风生。
不过,不管什么氛围,什么圈子,长桌尽头,那个永远的主位上,人依旧不变。
褚云辰。
他今天没穿西装,简单舒适的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脖颈上尚未完全消退的勒痕,额角的伤口贴了肤色胶布。手里依旧抓着酒杯,铺着冰块,还是只喝威士忌,指骨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正稍侧头听港大队员说话,一如既往带着疏离的笑。他这随意姿态好像山顶那天的疯狂都只是一场梦,他还是那个慵懒,漫不经心就能掌控一切的褚云辰。
凌麦冬迈入的同时,褚云辰抬起了眼。
他目光越过长桌,越过其他人,扫过来,落在她面上两秒。接着,笑着抬了下手,在他旁边空着的椅子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他说:“过来,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