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惊喜异常啊。”“方才我听闻小阿藐的父亲就是你金无涯,你竟然有如此神童孩儿,往日当真是让人小瞧了你。”
金无涯这才听明白,原来是因为小阿藐才喊他的。他虽然跪在地上,却挺了挺胸脯,没错,他的小阿藐就是如此厉害,如此的聪慧,甚至让在场这些大人物们一个个都不得不拜服,连主公也都这样!他心中骄傲至极,若有尾巴此刻怕是抖了起来。曹操亲自上前,将他扶了起来,责怪程昱道:“你怎么对阿藐的爹如此无礼,竞然当着我的面将他踢过来,等会儿我再找你算账。”程昱:……是我的错。"主公是没有吃过金无涯的苦才会这么说。金无涯这下就更加得意,还看了程老贼一眼,看见没?这就是他阿藐的牌面!
但很快想到小阿藐还躺着生死不知,他的尾巴又萎靡了下来,问:“主公您昨晚看过小阿藐了,她现在如何?华佗神医不在,您帐下有没有厉害的军医,帮我家小阿藐瞧上一瞧,她以前生病的时候,我这个阿爹都不在身边,如今觉得在身边也无用,因为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会凭白担忧。”曹操叹道:“我已经让军医都去瞧过了,他们毕竞是军医,不擅长治理小儿的病症,何况先天不足之症,因此只能等文若的那枚神药起了作用,让小阿家醒来。”
“金无涯,我听说阿藐原先是在你老家乡下生活,后来随你夫人来投奔你,你为何一开始不将他们接来?这样我也能早点见到阿藐。”金无涯垂着脑袋说:“我倒是想呢,可是在下能力有限,薪俸微薄,那点收入只够堪堪养活自己,我也想等稳定下来有些积蓄了再接他们,不过还未等到,老妻和儿女们就来了。”
曹操道:“原是如此,你可是领的是小厅最低级别的薪俸?”金无涯点点头。
曹操说道:“既然如此,你给吾带来小阿藐有功,即日起你身为阿藐的阿爹,就给你涨到从事的薪俸,你可满意?”那可是小厅最高级别的薪俸,金无涯瞪大了眼睛,惊喜道:“谢谢主公!在下受之有愧!”
程昱:………“这样也可以。
“你的夫人呢?我怎么到现在还没见过这位金夫人,她是阿藐的亲娘,吾也想见见她。”
荀或道:“她原是在我那边照顾阿藐的,昨日您来了之后,她自觉是妇人,不便见您,因此就回避了,现在想来也在我府上陪着阿藐呢。”曹操叹道:“那便日后有空再见。“他看向金无涯:“阿藐是神童大才者,今后必定有一番大作为,你身为阿藐的父亲,虽然才能一般,但也要勤学勤修,多看多问多想,以盼多有进步,不可丢了阿藐的脸。”金无涯连连点头,“主公说的是!”
曹操接着看向众谋士,说道:“接下来我们便探讨下徐州接下来的计划,以及我不在这些日子兖州是如何运作的,包括危局前后、还有这次大灾的应对、目下的军马粮草储备等等我都要知道详细。”金无涯见主公他们要相谈正事了,就要告辞离去,曹操喊他:“你留下听听无妨,若有见解也可以说来。”
金无涯有些惊异,主公竞然让他跟大谋们一起听这些大事!以往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才会让他们参与。
程昱拉了拉他,低声道:“这都是主公看在阿藐的面子上,有意栽培你,你放聪明点。”
曹操接着说道:“孝先提议由仲德前往徐州,接管徐州事务,直至徐州将捋顺,内外皆归顺,你们觉得如何?”
荀或尚在思索,他得从多个方面考量这个事情,其一这个事从整体上利不利于主公,程昱是留在鄄城比较好,还是放在徐州更能发挥出作用,其二才是替程昱着想。
但他又想到,小阿藐从来到鄄城就是与程昱共事,她是程昱一手发现并栽培的,如今若是小阿藐未醒来,程昱却被派往徐州,也不知道小阿藐作何感想,是否会闹情绪。
那毕竟是个才四岁的孩子啊……
荀或没动静,其他人已经开始表决了,眼看毛阶还在"吹"他,程昱气得险些就要撸起袖子跟他干起来了。
“纵观此次仲德在兖州危局中表现出来的镇定与魄力,还有对主公的忠心,将徐州交给他,是最为稳妥的!”
“毛公说得仿佛极有道理啊……我等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徐州,不能乱起来,要好好管理才是。”
程昱朝戏志才使眼色,你倒是给我说话啊!戏志才咳了咳,说道:“主公,徐州虽然刚刚打下,正需要一个有能力魄力的人前去主事,但我想,仲德还是留在鄄城您身边更能够发挥他的作用。”“怎么说法?”
“您接下来难道就不征伐别处了吗?上有冀州袁绍虎视眈眈,下有南方名路诸侯酣睡侧卧,关中又如此境况,想来接下来绝对不会太平,您帐下也就四人得用,小阿藐醒来,若阿藐愿意帮您,那也就顶多五人可用。再把仲德外派,您到时候用不上人怎么办?”
“可徐州能派谁去?那里是兖州后方,极为关键,我也不能随意派一个人去,若是起了异动,我等岂不是做了无用功?”程昱连忙趁机道:“孝先当然最合适,他素来行事公正,思虑老成,又经历了与主公一起征战徐州的过程,他对徐州可比其他人了解得多,有他在,徐州定然安然无恙。”
毛阶与程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