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之(3 / 4)

互相瞪视,随后两人皆冷哼一声,“请主公裁决!”曹操颇为头疼,按了按眉心,他当然知道这两人谁去都行,但问题是派不派的问题,何况派谁去,谁心里都会不服,这杆子秤就不平了啊。“文若,你说呢?”

“或觉得您派仲德去的话,最好考虑下阿藐的感受,若是可以,问问她的意见。″

曹操正想问为何,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是极,在场诸人,阿藐与程仲德的相处时间最长,他们可是一路相伴从危局中走来的,感情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若是小阿藐醒来见不到仲德,知道他一回来就把程昱派出去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会不会生气?

他可还没和这位小神童相谈过,还拿不准她的性情想法,实在不宜在这之前贸然做出任何引发她不快的举动。

因此曹操说道:“那此事再议吧,不过徐州也不能无人…“他忽然问金无涯道:“你觉得该派何人前去?”

金无涯想了想"“……说不定我家小阿藐就乐意呢,她之前还说想吃海鲜,徐州临海,气候又比兖州温暖,阿藐定会喜欢。”到时候他们一家一起搬到徐州去,阿藐就是徐州的土皇帝,他岂不是太上皇?

曹操连连摇头,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把小藐公派到那里去!这个金无涯竟会胡说!

“孝先,不如你辛苦些,再回徐州,仲德说得对,你对那里的熟悉程度比在场任何人都深,你一过去就能够上手,将事务安排妥当。那边还有一些陶谦残党余孽,你也好着手清理。我知道你喜欢待在老家兖州,你只去几个月,待我人手宽裕了,定把你召回来。”

毛阶与主公对视一眼,心知他是下了决定了,因此不再反对,只得领命。他扭头看了程昱与荀或一眼,这两人在主公东征这段时间,一同共事一段时间,倒是合伙站在一起了,连戏志才方才都在替程仲德说话。金无涯想起白从事今天早上莫名抖了起来,肯定是因为得知毛公回来了,眼下毛公又被派出去,他不知道会如何难受,虽然阿藐去不成,他还是很高兴的,一会儿就去白从事那里告诉他这个好消息。随后荀或和程昱两人就将主公不在这大半年,兖州上下的具体详情告知他,从他出征后,他们发现兖州空虚无力,唯恐引来强敌窥伺说起。“那时候,我与仲德便察觉危急,一颗鸡蛋破了,问题不在于敌人,而在于自身露出了破绽而吸引苍蝇,我们明知道自身的空虚无力,又岂能不着急担忧?因此才开始做了打算,我先外出巡视,试探那些世家大族的态度,探查各郡城守备等等,在此期间,仲德坐镇鄄城,后来又找来阿藐,由此这个危局才开始有解.……”

“如今吕布拿下,张辽也被阿藐劝降,正在带着那支骑兵训练,我日前去观察了下,见他们风貌已经大改,不再像先前那样,桀骜不驯,不从军规,如今已经有了正规骑兵的样子,来日定能成为主公帐下一支强大骑兵,成为主公手上的一把剑,无往而不利!”

“至于这次大灾,得从八月初蝗灾起的之前一个月说起,那时候,阿藐便拿出了一份应对蝗灾的计划,我等这次提前布置,才能够及时应对灾害。如今其他周围的地方都还在深陷蝗灾的危害当中,我听说袁绍的军队因为缺粮,已经在啃树叶树皮的地步了。”

“主公您一路回来,见着兖州什么情况?百姓可有流离?路上可有大片的死人?可有受灾民众造反?”

曹操回忆了下,摇了摇头,他从徐州一路回来,是从东面而来,这一路过来,虽然可以看出遭灾后的萧条,田地间一片荒芜,但并无那种大批难民流离失所的情况,更不必说叛乱。

他甚至看见一些百姓脸上神采奕奕,似乎极为高兴,不知道有什么好事。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刚刚遭灾。

他就提出了自己所见的疑惑,当时为了尽快赶路,他并没有停留下来探个究竟。

程昱笑道:“这就是阿藐救灾妙计的功劳了,她一连想了好几个妙招应对蝗灾,数招齐下,百姓开始不解,等到蝗灾降临,他们方知好处。如今我们不仅清除了蝗虫,连同虫卵子也清除得差不多了,来年若有蝗灾,其他地方不敢说,但我兖州一定会受灾程度大幅降低!”

曹操惊讶,虽然知道阿藐参与了这次救灾,但是他尚且还不知道内情,于是就细细询问了这个过程。

程昱将整个救灾计划,还有他们几个人分头行动去提前布置,前后取得的效果说了遍。

“我还从来没有经历这么顺利的救灾,以前总听说,蝗灾一来,百姓就再无活路,如今一看,虽然也还是缺粮,但是及时应对得当,蝗灾也是可以解决的。”

“阿藐甚至提前两月余就预测到了大灾来临,那时她就吩咐人将兖州各郡县的粮草摸清楚了,后面又控制粮商,这才能够在大灾来临后,供应得上百姓粗食,否则便是计策再妙,没有粮食给百姓,让百姓饿了肚子,那些百姓也不可能那么积极去捉蝗虫,让蝗虫都消灭干干净净。甚至于我们现在兖州境内涌来许多周边的百姓,只因我们这里肯管百姓,其他地方的势力自顾不暇,哪有余力救灾。”

曹操听后感慨不已,“我先前便说阿藐是我的救星,此话果真不假,她对于兖州的百姓来说亦是救星!现在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