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是为了方便那个男人,随时探手进去肆意揉弄…里面,还蜷着好几件只用圆润珍珠串成的丁字裤…只要穿上,便会很快磨出…来。傅斯舟看见了抽屉里,最惹眼的,做工精细的腿环。腿环的边缘有着金属暗扣,内侧缝着防止勒伤皮肤的细软绒毛,下面还坠着细细的金属银链。
他甚至能够想象出那对黑色的皮质腿环,勒在沈宴洲白皙丰腴的大腿时,在黑与白的极致反差下,柔软的腿肉会被勒出怎样情.色的红痕,又会随着沈宴洲在床上挣扎时,腿环上的银链会发出细碎的响声……傅斯舟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转过头看向沈宴洲。“这些,是?”
沈宴洲按着他手腕的指尖,松开了。
一抹嵇丽的红晕,迅速从他白皙修长的脖颈,一路攀爬上了薄透的耳廓和眼尾,鸦羽般的长睫不安地颤动着。
“嗯。”
“他买的。”
他买的?
傅斯舟望着沈宴洲通红的眼尾,在心底阴暗地冷笑了声。呵。
老男人,真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