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第16章
推开卧室的门,薄荷味的信息素悄然而至。原本在睡梦中难受地拧着眉的沈宴洲,身体软绵绵地顺着那股薄荷味贴了过来。
傅斯舟顺势坐在床沿,任由温软的身体陷入自己怀里。“老公。“沈宴洲闭着眼,迷迷糊糊地往他颈窝里蹭。黑暗中的男人,无声地扯了扯唇角。
他很清楚,沈宴洲全心全意依赖的,是那个名正言顺的“丈夫”,而不是他这个只能趁着夜色,用信息素诱.奸人妻的卑劣者。眼底翻涌起化不开的嫉妒,可他的动作却轻柔到了极点。男人低下头,像个尽职尽责的完美伴侣,吻去沈宴洲额角的细汗,手掌揉着他隆起的小腹,讨好着替他疏解孕期的不适。“嗯,我在。“男人低沉着嗓音,贴在沈宴洲耳边,“老公去拿个东西,再来抱你,好不好?”
沈宴洲乖顺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傅斯舟起身,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
几天前,他无意间窥破了这个抽屉的秘密。里面藏着的东西,让他嫉妒得眼底发红,却也让他生出了,也想在沈宴洲身上试一试的念头。
只是他又实在怕把人折腾坏了。
孕期的Omega本就脆弱,他舍不得让他太累。所以这几天,他耐着性子,近乎完美地复刻了那个"老男人"的做派。每天早晨准时敲响这栋别墅的门,端着温热的早饭哄他;下午从公司回来,借着汇报公司近况的由头,贪婪地用视线一点点描摹他;到了夜里,再理所应当地释放信息素,将人严严实实地抱在怀里入睡。这一切,他做得心安理得。
沈宴洲只不过暂时是那个老男人的妻子,反正以后只会属于他傅斯舟一个人的。
既然早晚是他的妻子,那他提前行使一下权利,想看看自己貌美清冷的妻子戴上这些东西的样子,又有什么错?
傅斯舟借着昏暗的光线,探入抽屉,拿出了那件黑色的腿环。指腹的薄茧擦过腿环,他敏锐地察觉到蕾丝边缘,有轻微的拉扯与磨损一-这东西,看起来已经被用过不止一次了。阴暗的毒汁,疯狂腐蚀着他伪装出来的温情。傅斯舟望着手里的腿环,余光偏转,又瞥见了静静躺着的用来蒙住眼睛的,黑色丝带。
他喉结滚了滚,伸手将那条眼带,连同腿环一并攥进了掌心。傅斯舟握着那两条黑色的东西,重新坐回床沿。他先俯下身,轻轻托起沈宴洲的后脑。那双清冷的眼底还蒙着水雾,迷茫地眨了眨,下一秒,视线便被黑色的丝带彻底封死了。视觉被强行剥夺,沈宴洲的呼吸乱了节奏,长睫在丝带下不安地扫动。黑暗放大了未知的恐惧,也放大了孕期Omega对Alpha本能的渴求,薄荷味变得极有侵略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际时,沈宴洲慌乱地抬起手臂,软绵织地攀上了傅斯舟的后颈,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老公,抱我。”
傅斯舟的喉结艰难地滑动着,胸腔里名为嫉妒的毒液,与窃取他人妻子的隐秘幽暗交织着,烧得他眼底发红。
可他开口时,嗓音却完美伪装出了“丈夫"的温柔:“乖,等会儿。”傅斯舟单手打开了壁灯,另一只手,拿起了一条黑色的细带。孕期的精心娇养,让沈宴洲的气色极好,他安静地阖着眼,皮肤在暖光下白得晃眼,透着温热健康的浅粉色,整个人褪去了平日的清冷,透着毫无防备的柔软。
傅斯舟眸色暗了暗,微凉的指尖轻轻握住沈宴洲纤细的脚踝,将那抹深色绕了上去。
极致的黑与极端的白。深色的缎带紧紧圈住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里,透出惊心动魄的脆弱感。
傅斯舟静静地望着他,呼吸变得沉重,眼底翻涌起晦暗不明的阴湿与嫉妒,随即,嘴角扯出冰冷的弧度。
怪不得。
怪不得那个男人,总是喜欢用这些东西来彰显绝对的占有。不管白天在公司里是多么高不可攀,眼神清冷的沈总,套上这圈带着浓烈私有欲的黑色蕾丝,被勒得软肉打颤,乖顺的模样,能轻而易举地逼疯任何一个Alpha。
被婚姻和孕期一点点娇惯出来的熟透滋味,这份透到骨子里的温顺,此刻却毫无保留地向他这个见不得光的"情夫"展现着。“老公……“视觉被剥夺,让沈宴洲极度的缺乏安全感,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他摸索着搂住傅斯舟的脖子,伴随着急促的呼吸,他柔美的孕肚,隔着衣料传来微弱而鲜活的颤动。
傅斯舟低低地笑了声,单手抱住沈宴洲,另一只手恶劣地勾住腿环的链子,往外轻轻一拉。
“嗯……"紧绷的蕾丝却陷得更深,勒出刺眼的红痕。沈宴洲想要躲避时,却被男人制止了。
傅斯舟贴着他的耳廓,故意学着那个男人的语气低语:“让老公好好看看……以前不也是这样的吗?躲什么?嗯?”
他的气息极有侵略性,步步瓦解着对方的心理防线。沈宴洲根本受不住他这样刻意的撩拨,视觉被剥夺后,不安感被无限放大,眼罩下的睫毛湿漉漉地发颤,泪水大颗大颗坠落。孕期的Omega体温偏高,此刻更是热得像要融化。沈宴洲的脊背绷紧,高热的身体被迫依偎进那人怀里,无助地溢出哭腔:“老公……
傅斯舟垂下眼,眸底翻涌着浓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