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弟弟(3 / 4)

旁边看着场子。沈宴洲抬起冷白纤长的手,直接推开了包厢的门。包厢内的两人同时僵住了。

江旭半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从沈西辞手里抢下来的威士忌酒瓶,而沈西辞,早就扯歪了领带,衬衫皱巴巴地,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他眼眶猩红,满脸泪痕,看清来人时,沈西辞的呼吸彻底停滞了。沈宴洲逆着光站在门口,漂亮的丹凤眼居高临下地脾睨着地上的亲弟弟,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残忍的平静和薄情。“沈大少爷?"江旭也愣了愣,赶紧站起身,有些尴尬地把手里的酒瓶藏到身后,试图打个圆场,“他今天心情不好,喝多了点……沈宴洲淡淡地扫了江旭一眼,“辛苦你看着他了。”江旭被那一眼看得有些头皮发麻,识趣地退到了一边。沈宴洲迈开长腿,走到沈西辞面前。

“哥.……“沈西辞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的骨头,他仰着头,看着眼前这张日思夜想的脸,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不知道刚才发疯时说的话,哥哥听到了多少?沈宴洲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在心底极轻地叹了口气。刚才他还坐在外面,高高在上地嘲笑霍霆不懂得怎么管教弟弟。可现在看着地上的沈西辞,再想想那个被自己嫌烦,一脚踢去非洲挖矿的沈修明……沈宴洲眼底闪过一丝自嘲。

别说霍霆了,其实他自己,也拿这几个弟弟没有任何办法,打不得,骂了又不听,一个个都像是有那个大病。

沈宴洲缓缓蹲下身,背对着烂醉如泥的沈西辞,嗓音依旧清冷:“起来。要喝回家喝,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沈西辞看着哥哥单薄却挺拔的背脊,眼底的泪光剧烈地颤抖着,他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抓住哥哥的肩膀,贴在了哥哥的后背上。沈宴洲眉头微蹙,但身体的核心力量极稳,他双手扣住沈西辞的膝弯,极其利落地将这个比他还要高大健硕的弟弟背了起来。衬衫因为受力,紧紧绷在沈宴洲的肩胛骨上,勾勒出柔韧的线条。江旭想要伸手帮忙,却被沈宴洲一个极淡的眼神制止了,他眼睁睁看着沈大少爷,背着自己烂醉的弟弟,步履沉稳地走出了包厢。走廊上的冷风吹过,沈西辞将脸深深埋进沈宴洲的颈窝。鼻尖索绕着哥哥身上那股清冷,隐秘的淡玫瑰香。那味道像是一把钩子,勾出了他心底最贪婪的念头,他控制不住地用鼻尖蹭了蹭沈宴洲白皙的后颈,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的温热动脉。

“哥……“沈西辞的声音闷闷的,小心试探,“你是不是……听到了我刚才说的话?”

沈宴洲脚步未停,语调清冷:“怎么?你背着我,在外面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这句四两拨千斤的反问,浇灭了沈西辞那点微弱的侥幸。他僵硬了一瞬,又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哥哥身上的味道,哑着嗓子否认:“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那就闭上限,安静点。“沈宴洲冷冷地打断了他。两人一路穿过兰桂坊光怪陆离的灯影,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在触及沈宴洲那张美丽的脸,以及他背上的Alpha时,都纷纷忌惮地收敛了回去。刚走出兰桂坊的大门,夜风带着港岛特有的潮湿扑面而来。沈宴洲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街角阴影处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车窗降下了一半,昏暗的车厢里,一双像狼一样极具侵略性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准确地说,是盯着趴在他背上,几乎要将他整个包裹起来的沈西辞沈宴洲停下脚步,望着车里的男人,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随后,他腾出一只手,对着车里的那只疯狗,勾了勾手。车门几乎是瞬间被推开。

傅斯舟迈着长腿大步走到沈宴洲面前,他眼底的戾气和醋意在看向妻子时,被强行压了下去,“我不是有意要跟踪你的……”沈宴洲看着他这副隐忍的模样,微微偏过头,示意他来背沈西辞。“把他背到车上去。”

傅斯舟看着沈西辞,眼底闪过嫌恶,像拎小鸡仔一样,毫不客气地将沈西辞从沈宴洲的背上拽了下来,连装都懒得装,直接拉开后座的车门,不管死活,极其粗暴地将沈西辞扔进了后座,随后,他摔上了车门。转身面对沈宴洲时,傅斯舟又恢复了那副隐忍的模样,极其自然地替沈宴洲拉开了副驾驶的门,甚至用手掌挡住了车顶,护着他坐进去。车厢内很安静,沈西辞倒在后座上,似乎是真的醉死过去了,呼吸沉重而均匀。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港岛空旷的跨海大桥上。前方是一个红灯,傅斯舟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十字路口。沈宴洲单手支着车窗,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车内的后视镜,就在这时,他敏锐地捕捉到,后座上原本醉死过去的沈西辞,垂落在真皮座椅上的手指,极其用力地痉挛了一下。

明明我才是最喜欢哥哥的人……明明从小到大,只有我一直陪着他。他凭什么?他凭什么敢标记我哥?'沈西辞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斯舟。“沈宴洲突然开口,嗓音不再是往常的清冷,而是带上了让人骨头发酥的慵懒和软糯。

傅斯舟转过头,“怎么了?”

沈宴洲没有回答。

他侧过身,主动地伸出双手,揽住了傅斯舟结实的脖颈,酒红色的真丝衬衫随着他的动作,暧昧地摩擦着傅斯舟的衣服。在傅斯舟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