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又狂喜的眼神中,沈宴洲微微仰起头,主动吻上了男人的唇。傅斯舟望着美丽的妻子,反客为主,大掌扣住沈宴洲的后脑勺,贪婪而凶狠地加深了这个吻,浓烈的Alpha信息素逐渐填满了狭窄的车厢。唇齿交缠间,水声啧啧。
而沈宴洲,却在这样热烈到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吻里,半阖着那双冷艳的丹凤眼,他的视线,越过了傅斯舟宽阔的肩膀,落在了车内的后视镜上。后视镜里,沈西辞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猩红的眼睛里,装满了绝望和痛苦,以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哥哥,在别的男人怀里展露风情的崩溃。
沈宴洲在镜子里,冷冷地看着他。
十字路口的红灯进入了最后五秒的倒数。
沈宴洲从那个近乎窒息的深吻中极其缓慢地抽离出来,他冷冷地收回给后视镜的目光,微微偏过头,准备推开身前还沉浸在索吻中的男人。然而,就在他偏头换气的瞬间,视线毫无防备地扫向了车窗外。在他们右侧的车道上,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并排停进了一辆挂着两地牌照的黑色商务车。
那辆车的贴膜极暗,后排的车窗并没有完全关死,而是刻意降下了一道极其隐秘的,只有两指宽的缝隙。
沈宴洲被傅斯舟大掌扣住的身体,极其轻微地一僵。他总觉得,那辆车上的人,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