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你不是刚给宋远洲凑钱吗??怎么还分了?”南雎声嗓淡淡,“就是觉得谈不下去了。”这时,门铃响了一声。
南雎说了句"等下",起身过去开门。
门打开,是个跑腿小哥。
小哥将外卖,一袋处理伤口的外用药,递给南雎,“南小姐吗,您的东西到了。”
南雎霎时怔住,“这不是我买的。”
小哥点头,“这是别人买给你的。”
顿了顿,他看了眼订单,“是一位姓"贺'的先生。”南雎心口骤不及防地一缩。
电话那头,林舒巧惊讶叹道,“你和这位贺先生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他还给你点外卖?”
南雎”
南雎接下外卖,关上门,不知所措,“我也没想到。”她将外卖放到桌上打开,是知味斋的四菜一汤。这家餐厅是峦城首屈一指的广式餐厅,因为太火,每次吃都要排好久的队,当然南雎不常去,也是碍于这家菜有点贵。南雎拍了张照片发给林舒巧。
林舒巧一边濞鼻涕,一边羡慕地说,“看起来好诱人啊。”南雎哭笑不得,“要过来一起吃吗?”
“可以吗可以吗?”
“当然,我一个人又吃不完。”
就这样,半小时后,林舒巧顶着一双肿眼泡,素面朝天地来了南雎这儿,来的时候,还带了一打哈尔滨啤酒。
两个伤心人,坐在茶几旁,吃着知味斋的美味饭菜,喝着啤酒,一边讲述彼此失恋的来龙去脉。
相比南雎的分手,林舒巧没那么"幸运”。她是在和对方爆发了关于异地恋的激烈争吵后,由对方理智地提出了分手。当然,就连林舒巧自己都觉得,他们俩是没有未来的,从一开始就不该浪费时间。但失恋嘛,是人都会难受,除非完全没爱过。好在哭了一通,又被南雎开解一番,林舒巧终于露出笑脸。她举着听装啤酒感叹,“真难得,咱俩还有凑在一起喝酒的一天。”说着用手肘撞了撞她,“分得好,早就该分。”林舒巧作为旁观者,看得很清楚。
就两人现在这状况,就算现在不分,未来两人也只会两看生厌,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及时止损,放彼此一条生路。
南雎淡然失笑,“宋远洲是管我挺严的。”恋爱这五年,两人几乎天天见面,宋远洲不喜欢别人占据南雎太多时间,久而久之,南雎跟身边很多朋友都淡了,就只有林舒巧,还一直陪着她。南雎不觉得自己恋爱脑。
但此刻回想这一路,她确实浪费了很多精力时间。叹息一声,南雎洒脱耸肩,“以后不会了,以后我多陪你,多感受世界。”林舒巧嫌她肉麻,“说得你好像这辈子都不谈恋爱了一样。”朝桌上的饭菜递了个眼神,“贺先生明显对你有心,要不你试试看?”她不提还好。
一提南雎心里难以消化的复杂情绪又涌了上来,她本能地想逃避。不然也不会收到东西这么久,她都没主动联系对方。就算联系了,能说什么?无非就是谢谢你,麻烦了,改天请你吃饭这些客套话。
南雎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奈何这情分越欠越深。
有些憋闷,南雎喝了口酒,说,“我就非得谈恋爱?”当今社会,女孩子远有更多值得去做的事值,人生绝对困在情情爱爱里才珍贵。
林舒巧虽认同她的想法,但还是笑得贼兮兮的,“不谈也行,别暴殄天物,介绍给我。”
南雎扭头看她,…你认真的?”
林舒巧:“那当然了,姐什么时候开过玩笑,你不想谈,我想谈啊。”她搂了搂南雎的肩膀,煞有介事,“要是你真想暗示你对他没意思,把我介绍出去不正好化解难题。”
可能是酒劲儿上头。
南雎竞觉得有几分道理。
林舒巧喝了口酒,醉醺醺地说,“你要是对他有意思,我就正好能帮你试探试探。”
“放心,你喜欢他,我绝不纠缠,好姐妹不为男人撕逼,你俩要是能在一起,我也高兴。”
南雎笑起来,“我看你就纯想找点儿事做分散精力。”这话瞬间就说到林舒巧心坎儿。
她委屈吧啦地啜泣,“我失恋了啊,失恋多难受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马上要写甜文了,我不找新男人我怎么写,写苦大仇深吗。”不比南雎这个上班族。
林舒巧是个自由自在的网文作家。
她三次元本身朋友就不多,不连载新文的时候,更是无所事事,失恋了势必比南雎更需要人陪。
可能是看她哭得太可怜了。
南雎一时动了恻隐之心。
可惜酒喝了太多,到后来神智都不清,嘻嘻哈哈一闹,两人稀里糊涂就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醒来。
还是被客厅充沛的阳光晒醒的。
那时已经快中午。
南雎没去上班,钉钉上堆满了找她的消息,山柳甚至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见她不接,山柳以为她出什么事,转打给宋远洲,结果宋远洲的电话也打不通。
山柳又担心又生气,好在南雎没多久就出现了。宿醉后,南雎头痛欲裂,难受到了极致,连洗漱都没来得及,就匆忙给山柳打电话道歉,“抱歉主编,我现在马上回公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