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秒就听出她喝了酒,“还来什么来,在家待着吧。”南雎心头一哽。
山柳问,“和对象分手了?”
南雎默然两秒,嗯了声。
山柳没什么好气儿,“你年假不是还有十天没用?想休就休了吧。”嘴硬心软的几句话,敲打得南雎意识逐渐清醒。她老实巴交地说了句好。
不管怎么说,山柳没有凶她训她,也没有要辞退她的意思,已经很幸运。电话挂断,南雎知足地松了口气。
另一边,林舒巧还蒙着毛毯在沙发上酣睡。南雎想到昨晚她抱着自己哭的模样,没舍得叫醒她,起身自己去洗澡洗漱。准备脱衣服时,终于看到那件落在洗衣机上的男士高领衫。高领衫质地极好,一摸就知道是高档货,意外的是,衣服下面,还放着一块百达翡丽的男士手表,刚好挨着她的文胸。南雎大脑登时卡顿失灵。
拿起那块表呆看好一会儿,确定是正品,才反应过来,这是“贺庭秋"的东西…毕竞宋远洲还没有奢靡到能用这种手表的地步。只是难免无语,贺先生看着这么稳重的人,居然连百达翡丽都落下。这么贵重的东西,她一刻也不敢耽搁,当即拿起手机联系对方。却不想,她刚点进两人的聊天框,就看到一条显眼的通话记录。时间在凌晨一点。
通话时长5分04。
南雎…”
她昨晚给"贺先生"打电话了?
南雎大脑一片空白,偏偏关于昨晚发生的一切,她此刻一帧都记不起来。城市的另一端,顾氏集团总部。
刚开完高层会议的顾慎礼,一身英挺西装,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中文件。
手机突然叮咚一声。
将他的视线拉回。
低眸按亮手机,是南雎发来的一串省略号,挂在屏幕。紧接着,又蹦出一条消息。
南雎:……我昨晚,给你打电话了?】
看着她发来的信息。
男人漆邃眸底波光轻荡,平直的嘴角掠过一道若有似无的浅弧。顾慎礼回了个嗯字。
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正在输入了好长时间。顾慎礼却不急,指尖不紧不慢地轻敲着手机背部,像个耐心又势在必得的狩猎人。
不知过了多久。
南雎再次开口:【抱歉,骚扰到你了】
发完这句,南雎心心脏跳得更厉害。
所幸“贺先生”没有像她一样,说句话都犹犹豫豫,字斟句酌,他很快就回复。
Sherwin:【不算骚扰】
Sherwin:【但有点儿过分热心了)两条不疾不徐的消息,像子/弹,击得南雎心口一颤又一颤。她心虚地攥紧手机,不由自主地敲字:【我是说什么冒犯的话了吗?抱歉,昨晚喝太多,我记不清了……】
时间滴答滴答走了几秒。
手机嗖嗖几声。
Sherwin:【你说,我年纪大了】
Sherwin:【应该抓紧时间谈恋爱】Sherwin:【免得未来让老婆保胎】南雎…”
突然就想找个地缝狠狠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