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维方式,也可能了解你们系统的设计逻辑。”
“具体是谁?”
“一个代号‘蜘蛛’,擅长对抗性攻击;一个代号‘幽灵’,精于社会工程学;还有一个……是我最担心的,‘教授的学生’——我离开后,他接手了我的大部分工作。他对我的技术风格最了解。”
“他们现在在哪?”
“应该都在kk园区,或者转移到其他地方了。”危暐说,“如果真是他们干的,那这次攻击只是开始。他们在测试系统的弱点,为更大的攻击做准备。”
魏超皱眉:“更大的攻击指什么?”
危暐看向摄像头,眼神严肃:“瘫痪整个系统,或者更糟——侵入系统,篡改数据,让系统从‘守护者’变成‘帮凶’。比如,让系统把所有正常交易标记为诈骗,把所有诈骗交易标记为正常。”
房间里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你能设计防护方案吗?”张帅帅问。
“我能,但需要时间,而且需要更多权限。”危暐说,“我需要知道系统现在的完整架构,才能设计针对性的防御。但这涉及安全问题……”
陶成文的声音从总控室传来:“给他开一级权限。但所有输出必须经过三重审查,所有操作必须全程录像。”
这是一个冒险的决定。但危机当前,别无选择。
(六)联合国邀请:中国模式走向世界
就在国内系统危机发酵的同时,一封来自瑞士日内瓦的邮件抵达修复中心。
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unodc)发来正式邀请,希望中国派出专家团队,参加“全球电信网络诈骗治理高级别论坛”,分享“坚飞守护系统”和“记忆之光”项目的经验。
邀请函特别提到:“中国在利用技术手段打击诈骗、建立受害者支持体系方面的创新实践,为全球反诈工作提供了宝贵范例。”
这是一个巨大的认可,也是沉重的责任。
陶成文召集核心团队开会:“去还是不去?”
“当然要去!”梁露兴奋地说,“这是向世界展示中国方案的机会。”
“但我们现在系统正出问题。”程俊杰务实地说,“如果去国际场合吹嘘,国内却爆出更多问题,会被打脸。”
沈舟则从另一个角度思考:“这也许是个机会。我们可以坦诚地分享经验和教训,包括系统的不完美、面临的伦理困境。这反而更真实,更有借鉴价值。”
张斌突然说:“我想去。”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作为受害者家属,作为项目参与者,我有最真实的感受。”张斌说,“我可以分享我父亲的故事,分享‘记忆之光’如何将痛苦转化为力量。这比单纯的技术介绍更有说服力。”
陶成文思考良久:“好。代表团由我带队,张斌、曹荣荣、张帅帅参加。但我们不能只讲成绩,要坦诚问题和挑战。这才是负责任的态度。”
就在准备出国材料时,第二个坏消息传来。
“记忆之光”网站遭到大规模黑客攻击。攻击者不仅试图瘫痪服务器,还在网站上篡改内容——将一些受害者的故事替换成侮辱性文字,在留言区发布诈骗信息。
更恶劣的是,他们入侵了后台数据库,盗取了部分用户的注册信息——包括一些选择匿名的受害者家属的联系方式。然后,他们给这些家属发送骚扰信息:“你家人死得活该”“被骗是因为蠢”。
当张斌接到一个家属的哭诉电话时,愤怒得浑身发抖。
“这是最下作的攻击。”魏超拍桌子,“针对已经受伤的人,往伤口上撒盐!”
技术溯源发现,攻击源来自东南亚,手法与之前攻击“坚飞守护系统”的相似。很可能是同一批人。
陶成文脸色铁青:“这是全面宣战。他们不仅要破坏系统,要摧毁我们的信心,还要伤害最脆弱的人。”
张斌看着被篡改的网站页面,上面父亲的故事被替换成不堪入目的文字。他闭上眼睛,深呼吸。
然后他睁开眼睛,眼神坚定:“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坚持。他们想让我们愤怒、恐惧、退缩,我们偏不。”
他打开电脑,开始撰写论坛发言稿。标题是:《从个人创伤到公共行动——中国反诈实践中的痛苦与希望》。
(七)监狱深处的对抗:当徒弟与师傅为敌
危暐在获得一级权限后,开始了高强度的工作。每天工作十四小时,分析系统架构,设计防御方案。
第三天晚上,监控系统捕捉到一个异常。危暐在分析一段代码时,突然停止动作,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五分钟。然后他在草稿纸上快速写着什么——这是允许的,但草稿纸必须每日回收。
魏超通过通讯器问:“有什么发现?”
危暐举起草稿纸,上面写着一行字:“发现潜在后门,可能是我以前留下的。需要深度分析,请求延长工作时间。”
“后门?”张帅帅在监控室皱眉,“你的系统里留了后门?”
“不是我故意的。”危暐解释,“是我早期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