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海自诩在商界也算一号人物。
单凭冰城这一片,不管是多横的混混,还是炮子,多多少少都得卖他三分面子。
闯荡生意场这么多年,他从来没碰到过谁敢直接砸自己商铺的人,当下气得怒火攻心,抓起手机就要给金老板拨打电话。
站在一旁治安科的人见状,立马伸手把他拦了下来。
“李哥,你先消消气,你清楚对方是什么来路吗?”
“我他妈还能不清楚是谁?”
“李哥,我劝你千万别贸然给那边打电话。”
“我他妈凭啥不打?我他妈得问问他,是他妈活腻歪了还是不想好好过啦,敢跑到冰城我的地盘上撒野!”
“李哥,你听我一句劝,现在万万不能打这个电话。”
“我凭什么不能打?”
“哥你好好寻思寻思,那帮人眼下肯定还没离开冰城。你要是现在一通电话打过去,反倒把人给惊跑了,那这家店不就白白被砸了?咱们得想办法把人稳稳拖住,等我们把人当场拿下,到时候你再上手收拾他们,你咋干都行。”
李老板一听,心里也琢磨着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对方终归是外地过来的,他心里知道,这帮人就是倒腾水车的,能有啥过硬的人脉背景?
就算你在满洲里混得风生水起、横着走道,可这儿是冰城,不是满洲里,更不是能由着你随便耍横撒野的地方。
想到这儿,李老板直接摸出手机,拨通了故乡那边几个平日里跟他走得近的社会混子的电话。
“喂,老弟,你们在哪儿呢?”
电话那头回道:“哥,没啥事儿,我们这会儿这边待着呢。”
李老板一肚子火:“我他妈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从满洲里过来一帮小子,跑到我地盘上跟我吆五喝六、嚣张跋扈,还直接把我店给砸了!”
“不是吧大哥?真假的啊?以你的能耐跟人脉,谁这么大胆子敢跟你嘚瑟?”
“别扯没用的,”
李老板闷声说道,“你们一天天跟着我吃吃喝喝,鬼点子一套一套的,赶紧给我想想办法摆平这事!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这帮人指不定待会儿还敢再来。”
那头混混接话:“他要来反倒正好,咱们他妈不用怵他!真敢找上门,指定给他往死里收拾!就怕这帮犊子没那个胆子,不敢再来,对了哥,咱这边兄弟伤得咋样?”
“我店里那个经理纯纯他妈废物,让人揍得脑袋肿得跟猪头似的,刚送去医院抢救。”
“那对方一共来了几个人?”
李老板回想了一下:“瞅着也就六七个人。”
电话那头顿时嗤笑一声:“我操,就六七个人都收拾不了?他们手里拿啥家伙事儿了?”
“就带了几把消防斧、几根镐把,没带硬家伙。”
“那妥了哥,没啥大事,我们立马带人赶过去。实在不行,咱们设计把这帮人骗出来,好好收拾一顿。”
“行,我知道了,你们抓紧过来。”
说完,李老板直接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二伟带着一众兄弟出门喝酒解馋去了。
坐在车上的时候,二伟还憋着火跟兄弟们念叨:“就李老板这逼样的,今天必须好好给他上一课,让他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明白咱们这帮人不好惹,等晚上吃饱喝足、精气神攒够了,回头再接着收拾他。”
“伟哥,要不咱给金老板打个电话报备一声,免得人家心里惦记。”
二伟点点头,拿起手机就拨通了金老板的号码。
“喂,大哥,我是二伟。”
金老板开口问道:“二伟,事儿办得咋样?处理得顺当不?”
“顺当啥啊,根本没见着那个姓李的,就派个鸡巴经理出来跟我嘚瑟,跟我俩装犊子,大哥,我这边简单出手收拾了他们一顿,人揍了、店也砸了,就是没逮到姓李的。我合计着今晚专门蹲他,真给我逼急眼了,直接堵胡同里一顿砍。大不了生意不谈、尾款不要,我也得出了这口气。”
金老板听完,劝道:“二伟,你听我说,咱们在外地做事,凡事都得稳着点,不能由着性子胡来!生意上的矛盾,慢慢谈、慢慢协商解决!你砸了人家的店,不出意外,对方待会儿肯定会找人联系我。”
“行哥,我心里有数,后续咱再随时联系。”
话音落下,二伟随手就挂断了电话。
这边刚挂电话,人家这个李老板拿着电话,还真就给金老板打过去了。
“喂,是不是金哥呀?”
“我操,咋的?老弟,今天真闲呐,平时他妈给你打电话呀,你要么不接,接了吧,也没好声没好气的,不是咋的?今天这么闲呢,给我打电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