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伟说完,当即拿出手机打给自家兄弟:
“听着,把家伙都备好,开上桑塔纳过来集合,咱们去冰城办事。人不用多带,就咱自己这帮弟兄就行。”
二伟手下人手不多,总共也就十一二个,但这帮人全是他亲手带出来的,个个心狠手黑,全是不要命的狠货,下手从来不含糊。
电话那头立马应声:“明白哥,我这就赶过去。”
挂了电话,二伟还在跟金老板合计后续的事。
前后也就隔了十五分钟,小弟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哥,我到大厦楼下了,你直接下来就行。”
“妥了,我立马下去。”
二伟转头看向金老板:“金哥,我们就一台车,人坐不开,你那捷达车钥匙借我用一下,不然人拉不下。”
金老板递了个眼色,手下马仔把车钥匙递了过来。
算上二伟在内,一行总共七个人。
金老板问道:“老弟,你不多带点人吗?”
二伟摆了摆手:“操…人多没用!咱们办事靠的是下手够狠,猛人从来都是独来独往。就算喊来五六十号人,到地方全在边上看热闹,鸡毛用没有!这事你放心交给我,踏踏实实等着就行,别的不用你操心。”
说完,二伟带人开车直奔冰城。
路上,金老板又特意叮嘱:“你这会儿赶过去,到地方指定天黑了,冰城地下金街晚上大概率会关门,你要是落脚住宿,明天再动手也行。还有,我他妈这右眼皮一直跳,心里预感特别不好,你在外边千万注意安全。”
二伟毫不在意:“没事哥,到冰城我先逛一圈,踩好点再说。”
等二伟一行人赶到地方,地下金街果然已经关门。
几人就在金街旁边找了个休闲的地方落脚,顺便四处找人打听。
想问清楚地下金街那位姓李的大老板,听说在南方还有路子,到底是啥段位、什么背景。
可连着问了好几个人,没人知道。
那个年头世道乱,遍地都是混社会的盲流子。
寻常做小买卖的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这种顶层大佬。
就算是当地分局的二三把手,很多老百姓都叫不上名。
但你要是提焦元南,就连街边摆摊拉面的都知道,那狠人的名能传遍大街小巷。
打听半天没半点线索,他们人虽少,但个个能打。
二伟身边有一对双胞胎兄弟,更是他的左膀右臂,下手贼鸡巴黑,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隔天上午十点多,二伟带着六个弟兄,开着捷达、桑塔纳两台车,直接停在了地下金街大门口。
二伟单独领了一个兄弟,后备箱里早备好全套家伙,消防斧、镐把子、钢管一应俱全。
满洲里那边混子打架下手极狠,火拼的时候,尤其是干水车的那帮人,动手没轻重,动不动就容易闹出人命。
到了地方,二伟带着兄弟直接推门进屋。
街口头第一间摊位位置最好,面积也宽敞,正是李成海开的服装店。
事先早就打听明白了,这家店就是他的产业。
店里头雇了两个女服务员,二伟扫了两眼,暗自嘀咕:这小店规模还真不小。
里边顾客不少,试衣服闲逛的加起来得有十来个人。
二伟进店来回溜达一圈,他一身社会打扮,气场看着就凶。
服务员一看,立马小跑凑了上来。
“哥,想看啥款式衣服?相中都能上身试试。”
二伟眼神冷冰冰的,没个好脸色,开口问道:“我问你,这家店是不是李成海的?”
服务员一愣,连忙回道:“哥,您认识李总啊?这确实是李总的店。您要是买衣服,提李总名字,我们这边直接给您打折。”
二伟冷笑一声:“操…赶紧给你们李老板打电话,告诉他,我大老远从外地专程过来找他的。”
服务员瞬间慌了:“哥,你们……你们到底想干啥呀?我瞅你们这不像是来买衣服的。”
旁边小弟不耐烦插话:“你他妈一个服务员废什么话?赶紧打电话喊李老板过来。告诉他抓紧的,再磨磨蹭蹭,你妈这店就得拆了重装。
这头服务员也不敢多说啥。你看大哥,我们老板在哪我也不知道啊,要不你给他打电话吧?号码我给你。
二伟一听也行,接过号码,直接拨通了李老板的电话。
“喂,你好,是冰城的李成海李老板吗?”
“你谁啊?”
“我叫二伟,从满洲里过来的,金哥手底下的兄弟。”
李成海语气一沉:“你给我打电话干啥?”
“李老板,你贵人多忘事啊?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