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哥,咱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这人办事太不讲究啦?是,我是差你点钱,但我没说不给你吧?你明知道我是做生意的,你在满洲里找的都是些啥鸡巴人?过来要账就得了,结果倒好,直接把我店都砸了!不是你咋想的,咱俩至于闹到这一步吗?再说了,我告诉你,我也不是纯做买卖的。”
“我说李老板,现在说啥都没用!我在满洲里,豪横习惯了,在这边我向来叱咤风云。我的上辈儿,我的上上辈儿,那都是手眼通天、江湖天花板级别的人物,到我这辈,不能一代不如一代。再说了,刚才我二弟给我打电话了,你是不知道我二弟啥脾气。我二弟在满洲里的影响力,我跟你实话讲,街上的盲流子看见我二弟,全都腿肚子转筋!小时候,鸡巴拉炕上了,他喊三声狗,狗要是不来,他自己都能吃他喽!再说了,你懂不懂啥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赶紧他妈把钱给我。”
“不是,金老板,那你说这话啥意思?”
“我没别的意思,我这边都打听明白了,不就是砸了你家玻璃、劈了你家吧台吗?我也不跟你扯没用的,你大家大业,你大方,我也敞亮。本来你就欠我十一万,算上打伤人和赔偿店铺损失,一万块就能解决。我还主动给你让步,你直接拿十万给我就行。钱一给,咱俩往后好好相处,还能处成朋友。”
“不是,金老板,你带人把我手下打了,这些我都能忍,可你这么一闹,我以后在圈子里咋混?那照你这么说,这十万块我要是不给你呢?”
“这十万你要是不给,那就是我二弟办事不力。就我二弟那脾气,今天没抓到你,明天早晚能堵住你,说不定你回家上楼的时候,直接就堵你,我把话放这,这笔钱,你百分之百赖不掉。”
“我操,行了,你可别总捧着你鸡巴二弟了,行,既然你这么说,十万我给你。”
“这不就对了,你早这么痛快,哪他妈有这么多事,你是直接转账,还是咋弄?”
“我现在手里没有那么多现金,这么的,今天晚上五点左右,你再给我打电话。我现在往故乡那边走,出去收点账,我身上本身也带着几万,我这边凑一凑就够了,钱凑齐之后,你让你兄弟过来取,或者找个朋友来拿都行。但是你必须跟你二弟交代明白,这十万给完之后,从今往后不准再来找我麻烦。别我钱他妈一交,你二弟回头反悔,你也跟着不认账。要不是怕事情闹大、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加上你那帮兄弟过得不容易,我根本不会认这个亏,就当拿钱救济他们了。”
“行,你咋说都行,那五点左右我给你打电话。”
“行,好嘞。”
说完,这边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金老板打个给二伟:“二弟啊,那边李老板刚给我来过电话了,十万块,等会儿你过去取一下就行。”
“不是,金哥,咱本金本来就十一万,这也不合适啊。”
“行了二弟,咱这是在异地,要是搁满洲里本地,咱指定得多要,说实话,在满洲里地界,咱能把他拿捏得死死的。但这是冰城,没必要平白无故惹麻烦,再说那姓李的,心眼贼鸡巴多,也不是啥善茬,也他妈不好招惹。”
“那他定的几点给钱?”
“他说晚上五点左右,我到点给他打电话,你等我信儿就行。”
“行,没问题。”
另一边的李老板也不是傻子,心里知道。
他寻思着,故乡这帮自家兄弟已经全都赶过来了,大炮子、小炮子齐聚一块。
手下这帮人当场就放了狠话:“哥,这钱绝不能让他们轻轻松松拿走!不光钱一分带不走,谁砸了咱们的店,咱就得让他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是他妈满洲里搁不下他们了,还是觉得咱们冰城没人啦?就凭着他妈几把消防斧、几根镐把,总共七个人,就敢跑到咱们地盘嘚瑟?今天不把他们腿打折,以后在冰城还咋鸡巴混?!你赶紧给峰哥打电话,把大峰喊过来,他最适合收拾这帮逼!。”
咱说…这个大峰,是李老板手底下养的头号打手,早年下手狠辣,正是混社会往上爬的阶段,常年在故乡这一片活动。
那个年代,故乡本地正经老牌的社会人物本来就少!
你像李成龙、许志才这些冰城有名炮子,都不是土生土长故乡的,算后期落脚在此,根基也不算深。
李老板直接拨通了大峰的电话。
“喂,峰弟,我是你李哥。”
“哎,哥,咋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我找你肯定是有事。”
“哥,你直接吩咐就行,我啥事儿都能给你办明白。”
“你立马带上手下所有兄弟,赶紧过来一趟,有大事要办。我原本就差别人几万块钱,结果这帮逼开车跑几百公里过来,不光跟我叫号,还把我店直接砸了。”
“我操,哥,我马上到,见面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