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化外之徒，不通教化。”顾乡冷哼出声，毫不示弱地反击，“朝堂谋算，天下大局，岂是你这只懂挥拳头的莽夫能掺和的？青儿要下的棋，你连棋盘都摸不到边。”

“老子是不懂下棋。”白寅嗤笑，专挑最痛的伤疤下嘴，“老子只晓得，堂堂大周宰相连个女人都护不住！”

话音落下，风雪更寒。顾乡面容惨白，胸腔里那颗七窍玲胧心不可遏制地抽搐起来。他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半个字。话刚出口，白寅便悔了。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妖族大圣，局促地搓起手来，连直视前方的勇气都散得干净。

白寅，一步跨出，高大身躯硬生生挡住顾乡视线，直勾勾盯着苏长安，声音粗犷：“小九，我肉身已无大碍！不管你去哪，便是杀上九重天，老子也给你开路！”

“闭嘴。”

苏长安果断吐出两字，打断了这新一轮的争风吃醋。她拂去袖上残雪，目光扫过二人。她深知他们心中藏着太多不解、愤怒与委屈——落凤坡的换心，广寒宫的献祭，以及她究竟是谁。

风雪在两人身后肆虐。苏长安看着眼前这两个甘愿为她赴死的男人，语气平静笃定：

“我知道你们有诸多疑问。”她直视二人双眸，“今日，我便将一切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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