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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远比对待村民更烈的敌意炸开。
“宋狗!”
“金贼!”
甚至无需多言,求生之念与积年仇恨顿时压过劫掠之心。
不知谁先动手,朴刀迎上狼牙棒,厮杀瞬间在打谷场边爆发。
咒骂声、兵刃撞击声、惨嚎声撕裂了寂静。
村民蜷缩在一处,看着这两拨要来屠戮自己的人自相残杀,心情复杂。
有人盼他们同归于尽,有人却被近在咫尺的厮杀吓得发抖。
宋军人少,渐显不支。
那疤脸头目被一棒砸碎肩胛,惨嚎倒地。
金国溃兵也死了四五人,余下的红着眼,正要结果剩余宋兵和村民。
就在此时,地面隐隐传来震动,低沉而整齐。
谷场上的厮杀戛然而止,所有人感到一股寒意从骨子里渗出。
这震动虽微弱,但却令他们印象深刻得很。
只见村外土坡上,悄无声息地出现一队骑兵,约二十骑。
人马皆覆轻甲,鞍挂弓刀,为首一人戴着覆面铁盔,只露出一双冷眼。
他们停驻坡上,沉默地望着谷场中的混乱,如同注视蝼蚁之争。
是蒙古人!
方才还在拼个你死我活的两国溃兵,顿时僵在原地。
幸存宋兵面如死灰,握刀的手不住发抖。
那几个金国溃兵脸上的凶悍,也瞬间被恐惧取代。
他们比村民更清楚,落在蒙古骑兵手里是何下场。
整个村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寒风掠过屋檐的呜咽和伤者压抑的呻吟。
蒙古骑兵并未立即冲杀,但那沉默的压迫,比任何喊杀更令人窒息。
打谷场中央,老弱妇孺们看着眼前的宋金溃兵,又望向坡上的蒙古骑兵。
最初的惊恐过后,只剩下深渊般的绝望。
妇人们连哭都忘了,只下意识地将孩子紧紧搂住。
寂静中,但见蒙古首领悠悠策马上前些许,随后轻轻抬手。
众骑兵顿时发出阵阵怪笑,策马奔冲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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