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起手来把人骗(2 / 3)

机会,他强行插入两人之间,“恐怕你和冥子的婚约要就此作废了,也许对你来说很遗憾,但这家伙如今要和我结婚了。”

“……”斑没说话,但在冥子眼中,他头顶的怒气值明显增了一截。他呷呷嘴,冷笑一声。

“而我此行不仅是为了通知你这件事,”扉间越说越挑衅,“更是希望告诉你——冥子并没有失去全部记忆。她还记得你,也还记得你们彼此的婚约,但她依旧决定与我结婚。所以,你这趟算是白来了,请回吧。”

“……嗯?”斑缓缓发出一声疑问。他头顶的怒气值已经让他来到狂怒的二阶段。

他垂下杀气腾腾的眼,目光落在扉间与冥子之间紧握的那双手上。这眼神像是淬过火,落在人身上像刀割一样疼。

但扉间却将冥子的手攥得更紧。

“你还想说什么?”

斑没回答,只是将目光移到冥子身上。

冥子不由得避开斑的视线。她有些熟悉这个前摇——斑和委托宇智波的地方势力谈判时,经常会露出这副姿态。

而他一旦进入这种模式,就说明他快要略过发癫的全部流程,直接来到最后一步——掀桌了。

这个阶段是绝对无法阻止的。冥子静静等着斑一拳砸烂矮桌,又或者砸烂扉间的脑袋。如果这两者非得碎一个,她倒情愿是前者。

但出人意料的是,斑的语气依旧平静。他好像在忌惮什么。

“冥子,”斑缓缓开口,“你这副模样是怎么了?”

“呃……”冥子明白斑指的是秽土转生体皮肤上的裂痕,以及她理应是眼白的位置如今却是一片漆黑。她张了张嘴,犹豫着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这其实是一种罕见病——”

冥子感激般松了口气。扉间突然搬出一堆没人听得懂的医学名词,开始冲着斑瞎编乱造。这番谎言足以糊弄过任何一个没有医学常识的人。

但对斑却完全无效。

“闭嘴,”斑理都不理扉间,看着冥子,慢悠悠开口,“我在和我的未婚妻说话,苍蝇不要叫。”

“……!”扉间惊呆了。他好像从未意识到斑可以是一个如此无礼的人。

成年人怎么能靠骂街来争辩呢?

但如此无礼的斑依然无视他,轻蔑地看着冥子。

“你的脑子坏掉了?”

“……没坏。”

“挑衅我很有意思么?”

“……啊?”

斑瞥了一眼扉间,冷笑一声,又重新看向冥子。

“你不就是为了激怒我才选择离家出走的么?”斑的语气越来越冷,却又带上愈发明显的傲慢,“你故意和这种家伙亲近,还拿和他结婚来威胁我……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啊。”

胆子真是越来越大……

冥子被迫陷入沉默。

尽管她一点也不想思考,但斑的这句话依旧强行从她的耳朵钻进去,绕着她的脑子纠缠不清。

怀念的滋味也浮上心头。这一刹那,冥子仿佛觉得有千万只乌鸦正在啄食她的大脑皮层。她感到神经敏感又精神萎靡,只能瞪着眼睛,在心中大声感叹。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

就是这种——你不过是我的附属品怎么有胆子冲我发脾气得到我的偏爱你该感恩戴德受宠若惊而不是得寸进尺得陇望蜀更何谈在我的面前飞扬跋扈趾高气扬……

千言万语落于一句。

——你的胆子可真大。

熟悉的味道回来了……

冥子深吸一口气:“……你说这话想让我怎么回答?”

“如实回答。”斑自鸣得意地挑着眉。

“如实回答?”冥子不耐烦地重复一遍。她现在也顾不得斑会发癫了,因为她也打算发癫。

反正大家都是宇智波,而这里是千手家的地盘,砸烂就砸烂,还不如顺便看看谁比谁癫?

她猛地提高声音:“我如实回答就好了吗!”

“嗯。”

“好!”

冥子一拍桌子,桌面发出啪的一声响。蜡烛的小火苗神经质地颤了颤,扉间似乎想拦住她,但她这次没再给扉间面子。

“斑,如实回答就是我早都烦透你了!”

“嗯?”

“因为你总是这幅把我当挂件的态度!今天是我做的不错给你长脸,明天是我做的不好让你蒙羞,我做的好的坏的事事都要围着你转。明明你对泉奈也不会这样!”

斑不明所以地挑着眉:“……那泉奈毕竟是我弟弟。”

“弟弟怎么了!都说长兄如父,那你怎么不给泉奈当爹呢!都说族长是一族之父,那你怎么不给全族人当爹呢!凭什么光给我当爹,怎么你的族长身份全族到我一个人身上了啊!”

“……你在说什么?”

冥子听到自己的脑子都在突突响。所以她觉得这真是奇怪,明明秽土转生没有血液循环系统的,可她却觉得自己快被气断气了。

而将她气断气的罪魁祸首斑只是拨开厚重的刘海,露出深藏其下的右眼,重新用两只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冥子。

他的语气有些困惑。

“我从来没有当爹的癖好吧……”

“我